芽还想解释,我就稍微挠两下,不抓它。
大概也只有这时候,她才能借机报复对方,让这人还不能还手或是还嘴,只能乖乖挨打,因为芽也想尽早恢复。
但还是被苏若兰一口拒绝,不行,挠也不行!
那凶悍的模样,让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低下
,甚至伸手去挡。
隶低了会儿
,似乎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又抬起
来,等对方给她涂药。
所以,从某一方面来说,被标记对她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啪,又被打掉。
在心态的变化上,她真应该学学父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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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不能抓,你还想不想恢复了?我看你就破相算了!苏若兰略带着薄怒
。
结果换来对方不悦的呵斥声,你烦不烦?
~芽不满地说了句,随后又想抓。
从前的她还得不到父亲的看重,迫于无奈,只能醉心于那小小花园中的花草,被标记之后反而获得了被认可、被培养的机会。
对于苏若兰的不信任,芽只能保证,我保证真不抓。
之后,她涂着涂着,就得在芽的要求下给她摸摸这里、
那里的,替这人缓解
意。
等等吧,再等等,她恢复自由的日子即将来临。
芽的脸上在进她的园子之前又添了三
鞭痕,如今正
于结痂长肉的时候,似乎特别的
,过去她就常常看到这人在脸上挠。
平时还好,大概是习惯了吧,可抹了药,动过那里,让芽又想抓了。
却仍是被断然拒绝,说不行就不信,谁知
你会不会抓。
那我摸两下,真的好
,芽只能用商量的口气与她说。
涂了个把时辰,苏若兰才将芽
后的伤痕彻底涂抹一遍,期间还要无数次把这人抠抓背后的手拿开。
只是,在的手才刚碰到脸,就被苏若兰一掌给拍下去了。
只要她改变想法,她将不再是只能一辈子被
隶凌辱的可怜虫,她将会是整个苏府唯一的主人,是整个南亭城的首富,也是
隶的主人。
随后两人又下了床,苏若兰还得替芽将下半
尚未涂过药膏的伤痕都涂抹一遍,再给她缠上纱布,才能让人坐下,涂抹
前的痕迹。
那你给我摸两下,好
,怎么都不行,芽只能退而求其次。
在谁上手,谁便是掌控者,被动承欢的那人才是被凌辱、被掌控者。
没得商量,苏若兰继续在她脸上抹着药膏,话里不容拒绝。
但从前的她才不
隶的死活呢,这人爱抓不抓。
苏若兰什么都没说,但还是给那结痂的地方轻抚两下。
又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给芽抹好药膏,用纱布包上,只
出个脸。
某一刻,苏若兰正在给芽涂抹脸上的伤痕。
对方这副本能的模样,看得苏若兰
一顿,没再说话。
可现在却是不行,她还得让芽快些恢复容貌,好早些成亲,早些摆脱这人的桎梏呢,自然不能让芽总是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