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左右一寻思，想着这煞神厚的报复心，绝对要给她出了解气的主意。“他将您当替，你自然应当报复回去。您日日在他眼前晃，他就会日日想起他那个爱人，您在他失神的告诉他，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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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姑娘你在说啥？

沈容染决定发发善心，成全她想出去的心。“嗯。”

“爱。”

等她从莺楼走到自己家中，茕茕已经脱离妖变成了少女。

沈容染也是不解地看着她，茕茕突然想到什么，对沈容染说：“宁铭的魂魄离之后，我看着有分似乎哪里不太对？”

沈容染起，老鸨感恩德地说：“姑娘慢走。”

“恨。”

老鸨手中的美人团扇直接落了地，沈容染俯帮她捡起，拿到手中把玩。

老鸨看着门口，看起来特别想冲出去给她拿扇子。“姑娘喜欢？我这里还有新绣的。”

“姑娘还有什么事？”快说，办完了，你赶紧走。

沈容染回忆她在地府见到的宁铭的魂魄，没看出哪里不对啊。茕茕像是猜中了她的心思，解释：“姐姐你可能看不出来，我的眼睛比较特殊。”

老鸨：问完了我会不会被灭口。“您爱他吗？”

“茕茕，你的妖丹呢？”

茕茕低着说：“宁铭喝了毒酒自杀，我把妖丹给他了。”

沈容染接过老鸨颤颤巍巍递来的扇子，扇面是粉白色的，上面绣着两朵杏花，看起来很是清雅。

茕茕朝着沈容染坚定地点。“我亲手喂的。”不，亲口喂的。

沈容染对老鸨笑：“坐，跟你说会话。”

杏儿原本是仙界的杏花花神，天后侄女，帝君的未婚妻，后于孤云山封印大妖清茗而死。

沈容染说：“可宁铭死了，他自己说服毒死的。”

“怎么可能？”茕茕无比惊讶，她好歹修行了几个千年，她的妖丹说保宁铭长生不老都不夸张，凡夫俗子们又怎么可能杀了他。

“恨他吗？”

“嗯。”沈容染指尖在桌上点了几下，抬手将一封信函发了出去。

沈容染快速看过，找到她要的关键词，杏儿。

沈容染抬眸看了老鸨一眼，不愧是青楼的老鸨，这法子怕是能给人疯。

“如果一个男人，把你当成别人的替，你会如何？”沈容染摇着扇子看似无意地问。

茕茕问：“疏杏姐姐，帝君将你认成别人？”

“你确定？”

茕茕想了想，说：“就是有分不是人魂，反而像妖魂。”

‘美人安好，多日不见，甚思。’一堆废话。

坐着发呆。

沈容染展信。

她的府邸就在莺楼后面的那条街，一个小小的四合院，住着她，茕茕两人和一只白白。四合院中种着一棵红梅树，靠着她的妖力支撑，终年花开。

沈容染想起来了，茕茕好像是个什么种类的兔子，对魂比较感。

狐妖沅湘，曾为昔年北国皇妃，

一只鸟从院外飞进，在桌上放下一封信笺而后飞离。

后面是关于清茗的，内容与帝忱所说无异，原来清茗是杏儿舍命封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