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陆芸把自己还有爸爸、妈妈上一世的遭遇简单的说了一遍。掐去尾，没提到他，也没说空间的事儿。未了她追问了一句，“你是怎么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你死了。”陆芸回了他一个超级大的微笑，幸灾乐祸地说，“你十八岁去参军，后来一路升到排长，我上大一那年，忽然有一天就传来你已经牺牲了的消息。”

“打女孩子的......陆爱军你还能不能再可耻一点了？”陆芸的声音是控诉的。

意思啦，怎么自己偷跑掉，让她跟这只“凶兽”待一起了？你们快回来吧，要不就见不到你们最美丽、最可爱、最贴心、最乖巧的闺女儿了。

“那些东西是怎么一回事？”石看着捂脸的陆芸脸上出的笑意来。他对她嘴里所说的那些悲剧没什么感觉，因为毕竟这辈子那些都没有发生，也本就不可能再发生了不是么！所以他关心的重点在别。

石也快暴走了，直接出言威胁到，“你是不是还想尝一尝被打屁的滋味？”

也就是说本来他本就不确定，就是诈她的？如果她镇定一点，不叫他“陆爱军”那秘密本就不会曝光？

石看着她，半响终于点点，“那我呢？你没提到我。”

......

完了，自己竟然就这样把最大的秘密给说出来了？不是说好了打死也不说的吗？陆芸的脸白了。

“你不是陆芸，你到底是谁？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杰作吧？”石盯着她的眼睛，丝毫不给她退缩的余地，“难你还真是田螺姑娘？你看上谁了？”

“不许再哭了。”

“变化太大，还有你的眼神，本来是猜的。”石又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态看她，接下来他吐出来的话差点没让陆芸悔得痛哭涕。

“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我的耐心不多。”石阴森森地威胁，他心底的野兽也在咆哮了。

陆芸笑

“陆爱军这个名字我还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我有一个空间，上辈子往里面装了不少东西。”陆芸后悔得子都青了，有气无力地据实以告。还带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颓废。

“你到底是谁？”石终于忍不住霍地站起来。

“我就是陆芸啊。”陆芸眼看黑影罩，紧张之下咽着口水，真话就脱口而出了，“不过我是三十年以后的陆云。”

说的田螺姑娘好像是来选婿而不是报恩的一样。

反正自己最大的秘密都暴了，空间迟早也瞒不住，还不如痛快点说出来。

“......就是这样，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忽然就回到六岁这年了。也许我只是了一场噩梦了而已。”

可是显然陆芸心底的声声呼唤，没能跟陆爱国和夏媛的脑电波信号对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石张开他恶魔一样的黑翅膀，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直接敲击着她的心脏，让她想忽略都不能。

“到底是怎么回事？”石重新坐下来，若有所思，这样就能解释得通眼前这个小丫的异常了。虽然这事儿匪夷所思了一点。

陆芸悲愤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小脸。

陆芸撇撇嘴。

陆芸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