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兴明点了点，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睛，顿时臊得慌，他总觉得这大婶是看出来了。

过气来，等他到了养鸡厂，发现那些婶子大娘们正在数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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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淑兰点了下。没过一会儿孙大琴就来了。

何翠兰便赶紧把这事跟她说了一遍。

何翠兰笑着，“每年的工分值是不一样的，不过换算成钱倒是差不多，一个鸡大概三分钱吧。”

邓兴明忙向她谢，接过她递过来的本子把名字给签上。

邓兴明顿时愣住了，他羞红了脸，尴尬不已，“那我就要这几个吧。”

何翠兰点了点，“行！不过你得去跟厂长说，如果不经过厂长签字就拿走鸡这是偷窃，一旦查到，工作就没了。你们是大城市来的知识份子，可别干这种糊涂事！”

何翠兰点了点，“你是新来的知青，我跟你讲一下，咱们养鸡厂的鸡是可以买的，不过不是用钱买，而是用工分。”

邓兴明心里一紧，陈萱萱拿的鸡该不会是她们的吧？这么多人在这里，他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还回去也不可能了。他只好走进来，朝何翠兰，“这是我刚刚从这边拿的鸡。我想拿钱买一些，可以吗？”

那两个妇人听到这话，也不找了，直接走过来，接过邓兴明手里的小篮子开始数，“一共九个，咱俩加起来是这么多。”

钱淑兰把大家伙全都招过来，“以后大琴就负责咱们养鸡厂的会计工作。以后大家收完鸡就找她报数吧。”她抬扫了一眼孙大琴，用略显严厉的声音警告，“给大伙记账要仔细着点，可别出差子了，鸡要是少记一个，我就扣你工分！”

然后提着小篮子就走了。

何翠兰见他额上全是汗，眯着眼睛打量着篮子，然后冲着那两个妇人，“大壮娘，小草娘，你们过来看看，这一小篮子鸡是不是你们的？”

这话让孙大琴直接垮了脸。平时咋咋呼呼像个公鸡一样的孙大琴此时却像个乖巧的小学生，窘迫得不行。

“好了！估计车子一会儿就来。”

这个价格也不贵，主要是本不用副食品的票，邓兴明觉得这玩意很划算，这段日子天天吃红薯，他嘴巴都淡得没味儿了，于是便问，“我想多拿几个，行不行？”

钱淑兰朝棚子里看一眼，问何翠兰，“鸡都数好了吗？”

钱淑兰笑着跟她说了几句话，走过来，对邓兴明，“这次先给你拿，下次就不行了。”

她这份扭的样子把大家伙逗得哈哈大笑，何

邓兴明点了点，“应该的。”他抬看了一眼那鸡，试探着问，“一个鸡多少工分呐？”

他刚想放下鸡转就走，钱淑兰却牵着小走了进来。

何翠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还要多拿？可你媳妇的工分刚刚才被扣了一百个，这些天你俩加起来还不到一百呢，你们拿什么扣？”

这话说得！鸡上面又没标记，还能看出来不成。

其中有两人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