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板......他包养情人有种习惯,他......喜新厌旧,还
有周期
”,张原说,“每次看上谁,都像着迷一样,不择手段也要弄到,但玩不到一个月,又会感到厌烦,一脚把人踹走,进入工作狂模式......罗总他......他在工作狂模式下,非常可怕,每天没日没夜的加班,像不要命一样,但去和情人享乐的时候,又会完全闭关,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会提前把工作都安排好,交给下属去
理,所以......所以他失踪的时候不会引起怀疑,我们公司对内对外的口径都是罗总去寺庙里闭关修行了......”
“其实......那间屋是我们罗总平时......和情人会面的地方”,张原吞吞吐吐,像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一样,“这件事知
的人非常少,为了罗总的面子考虑,才会说成是我暂住的公寓。至于罗总他最近失踪的事......他确实失踪了,但也不能算作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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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一个问题”,陈冰河撑着桌子站起
,“按你的说法,你们罗总被我们发现死亡时,应该正
在你所谓的“与情人享乐”的阶段,那你
为他的私人助理,知
这次的情人是谁么?叫什么名字?”
“找到了!”,张原在手机里翻了半天,“喏,就叫这个!宋若雨!”
“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陈冰河敲了敲桌子,“别废话,什么叫不算失踪”。
陈冰河心想我也没问啊,但多年刑警的
锐直觉告诉他,张原和那姓罗的关系不一般,不
他老板知不知
,起码这张原肯定对罗子言有好感――他
为罗子言的助理,大场面肯定见过不少,心理素质也一定过
,但现在跟倒黄豆似的一
脑都说出来,明显是在过度慌乱中失去了冷静。
张原这回犹豫了一下,非要让他妹妹离开才肯说,陈冰河愈发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案件侦查阶段我们自然会按规定保密,但你要给我说清楚,从
到尾的老实交代,这间公寓究竟是
什么的,以及,为什么你们老板消失这么多天都没有人起疑心”。
“我知
,我知
”,张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我这就给你找,麻烦你们一定要抓住杀害罗总的凶手”。
看着陈冰河
言又止的样子,张原又迅速补充
,“你肯定怀疑我是怎么知
的吧......其实我是罗总的私人助理,负责
理生活上的事,这背后......也有一段故事,但应该和此案无关,我不想说”。
当然,那疑似复活的事,还是让他如鲠在
,不过肯定不能对张原说。
“不然还能是哪个?”,张原反问
,“这事......你们警方能不能暂时保密,现在公司正在谈一个项目,传出去......可能会有毁灭
的打击”。
陈冰河心想抓啥啊,都快诊断成不明原因猝死了,这死因一出来,整个案件基本就定
为意外事件了,也就不存在什么凶手。
字吧”。
这回陈冰河直起了
子,“你说的是,那个A市近年来的新秀,罗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