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顾庭曜期待。

        他回到“像助”前，规整的牌匾挂在殿前，手背挡着阳光，重新指着字抬纠正，“缥缈。”

        他对尹伊很放心，自从他的父母陨落，几人共同照顾他，眼瞧着他修行四百多年的无情。若是被一个小子坏了心，才是贻笑大方。

山羊胡也叫昭武？我就想明明听见有人是这么叫他的。朝雾，昭武，谁分得清啊？

        昭武仙君也不为难他，毕竟他现在是掌教的徒弟了。

        就是说不能这么抠搜吧，好歹当上掌教关门弟子了，完全不想住在鸟窝里啊……不会又要自己搭棚吧。

        他将门轻轻合上。

        “嗯嗯，好的好的。”顾庭曜赔笑。

        尹伊坐在桌前看经书，没抬，用真气把门打开。

        “大师兄，恭喜你追爱成功！你总说床

        送走翎鸢后，顾庭曜扶着脑袋从地上爬起，一点不顾忌地张开手臂“啪”地躺在床上，感和以前躺的木板床不一样。

        “不是吧？我和鸟一起睡？”顾庭曜挠挠，疑惑地问。

        这张床上铺上了好几层的棉花被子，连枕都不是的，也是松的棉花制的，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你走吧。”

        看看这细密的针脚，他能猜到应该是秦小小为自己的。翻，枕边有一只发着蓝光的小千纸鹤，手指轻，一行娟秀的字浮在空中。

        顾庭曜转了几圈站不稳，晕乎乎地一屁坐到地上，被翎鸢拖着领子走开。

        昭武仙君对他的傻样无可点评，尹伊要是能看得上他，除非六月飞霜，江南大旱。

        秦小小正在整理屋子，摆弄着房间的家，手里提着一串风铃，见到顾庭曜被人捆着在地上拖行，担忧地问：“师祖，大师兄怎么了吗？”

        顾庭曜点点告退了。

        翎鸢并不讨厌秦小小，回答：“带他回自己的房间。”

        质的羽变得柔，环绕周一圈后收回。顾庭曜被扔到一间朝南的屋子，翎鸢冷切地警告他：“好分内的事，不可逾越。”

        少年的形不高，刚到顾庭曜的下巴，力气却不小，单手拖着他倒也没显得多费力。

        昭武仙君依旧一子凶气，提醒他：“你可记得你师尊是修无情的。”

        “我不知……”

        “叨扰掌教了。”

        顾庭曜听后，感叹一句：“好长啊……”

        话音刚落，翎鸢拖着尾羽站在门外，见顾庭曜跪坐在桌前离尹伊不过半臂的距离，凤眸轻闭，袖袍中的纤细白羽涌上，缠上顾庭曜的甩陀螺似的把他扯到门口。

        “问翎鸢。”

        大会结束后，顾庭曜的禁言咒自动解开，他还是听从尹伊的要求，向昭武仙君歉。

        昭武仙君愣了愣，然后念经般说：“无情是有情，有情亦无情。万事不过随缘，百感不过顺。随缘入世，因风出世，无情亦有情。随缘顺，不争不胜，无情是有情。　但觉口中不说辞与令，但见手中拈过尘世情　。会阳合阴，心安觉天静，动对静，除对乘，随缘入世，因风出世。”

        顾庭曜急急地被门槛绊了一个踉跄，跌跌撞撞地攀上他的书桌，脑袋搭在手臂上，“师尊，我今晚去哪里睡觉啊？”

        顾庭曜叩叩敲门，“师尊，师尊师尊！”

        尹伊抬反问：“那你和我一起？”

        “嗯嗯。”顾庭曜乖巧地应答，反问：“无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