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晚上八九点才回来,也就是他要离开十几个小时,或者更久。
空
的屋子就像顾尉
的空
,顾尉觉得自己缺少了什么,他需要一个活生生的人在
边,他脑子里涌现出很多面孔,但没有一个能长久停留,纪洵的脸让他有点反胃,最后停在脑子里的是言瑞木的脸,他才好受一点。
顾上校少有地感到
疼。
顾尉坐到沙发上,服下抑制药物,白色沙发一侧的扶手,一件黑色的薄外套搭在那里。
那一抹黑色像有魔力似的,顾尉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臂捞起那件衣服,这时候,电话响起来。
他接下:“喂?”
“你怎么样了,有打扰你吗?”电话对面传来一个男声。
“没有,我没事。”
对面顿了顿,像是无语,那声音提高:“不是,大哥,你……又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吃药?”
顾尉:“你说这次是为什么。”
“纪洵的事我替他
歉,这次是他不对,他回来吓得抱着我直哭,其实你到底是不喜欢他哪里?我弟弟好歹是联盟年轻有为的Omega官员,
你卓卓有余,而且他这几年对你一往情深,你这么久也没个伴,上校大人你需要解决生理需求吗?”
纪成跟顾尉比起来说话没个正经,没等顾尉回答又
:“而且纪洵跟我说这次是你先勾引他的。”
“我没有责备他的意思。”顾尉淡淡
,那时候他没发现自己开始失控释放信息素,“也没有勾引他。”
顾尉突然想到昨晚也是他先对言瑞木动手。
“反正是那个意思,咱们好久没见了,吃个饭?我顺
去你家接你。”
“别去,我不在家。”
“那你在哪儿?”纪成声音顿了顿,随后略带兴奋,“你不是休假了,难
在小情儿的家?开窍了?是谁……”
顾尉截断他
:“医生家。”
对面话音突然停下来,顾尉漠然
:“没事挂了。”
“你住言瑞木家?”
“嗯。”
“你那医生不安好心。”
纪成语气认真起来,声音变低:“我总觉得他另有所图,看着斯斯文文的,像个斯文败类,那小子我瞧着就觉得他一肚子坏水。”
他不是第一次对言瑞木有意见,两人也没交集,不知
纪成怎么对自己
察人心的能力这么自信。
顾尉语气微冷:“五年前你就这么说,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你这么说。”
纪成噎了一下:“我就是提醒你。”
他听出顾尉似乎真的不高兴,之前他说起这事儿顾尉即使让他闭嘴也没特别明显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