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将这枚戒指捂热了,就像对戒的另一个主人早上捂热他的手那样。
从冷水出来,顾尉把自己摔倒床上,就在他躺下的那一刻,房门被敲响,言瑞木声音响起:“我可以进来吗?”
顾尉瞬间起
,走了两步发现房间门没关好,他又两步坐回去,捡起一旁的浴巾
发,
:“进来。”
言瑞木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什么,他
:“让前台买了点醒酒药给你。”
顾尉动作一顿,浴巾一甩,皱眉
:“我没喝醉。”
言瑞木静静看着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顾尉冷冷回视他,情绪显然不太好。
“抑制剂吃了吗?”
“吃了。”语气
不好。
“需要注
抑制剂吗?”
“不要。”明显不高兴。
顾尉看着始终离他一米开外的男人,神色温和但带着淡淡的距离感,他说话的语调没什么变化,进来后,言瑞木的一举一动令他记起一切还没开始时,他们的相
状态。
这里仿佛是言瑞木的诊室,他在按照惯例询问病人需要什么帮助。
此情此景和白天的记忆重合,顾尉怎么也无法将订婚礼里的言瑞木和眼前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强烈的差异引起巨大的落差感,
顾尉声音冰冷:“你就没有其他办法?”
面对顾上校将火气撒在自己
上,言瑞木没有生气,他表情就没变过:“上校需要我
什么?”
顾尉额角青
动:“收起你的信息素!”
言瑞木愣了一下,
:“我没有释放,你受影响了?”
话一出顾尉自己也有点不敢置信,可是稍一迟疑,
不完整渴望被什么东西填补的感觉强烈涌来。
言瑞木看他脸色突然变得难看,立刻后退:“抱歉,我出去。”
到门口,
后传来顾尉的声音:“站住。”
言瑞木站住,没命令就没回
,两秒后,
后传来脚步声,他猛被人扑了一下。
他转
,一只手将年轻力壮的男人接住,
形都没怎么晃,然后就被狠狠咬了一下嘴
。
言瑞木:“……”
“上校。”言瑞木目光沉沉地看着顾尉,正当顾尉以为他要推开自己的时候,言瑞木解开了衬衫的一粒纽扣,然后是第二粒,订婚戒微闪着光,“需要我帮忙?”
其实顾尉并不是急切地需要
爱。
他一言不发,对着言瑞木的嘴
就怼了过去。
言瑞木:“嘶……”
顾尉:“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