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虞低盯着他的眼睛，在发现人有脸红挪开视线的时候低声命令，梁以斯又不得不把目光挪回来，努力回视陈思虞的目光。

        然后陈思虞笑了一声，这一声低沉的笑声让梁以斯整个人都不自在了起来。

        “心、心很快……有点……可怕。”

        “那你自己觉得正常吗？”

        ――什么傻玩意儿。

        梁以斯停顿一下。

        陈思虞随口一说，然后看着梁以斯抿嘴垂的样子似乎更委屈了。

        “不舒服吗？”

        陈思虞和他一起靠着墙坐着。

好？！”

        梁以斯愣了一下。

        “很……热……”

        梁以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他和我说朋友之间……互帮互助是正常的……”

        陈思虞的目光太专注沉静了，被他这样看着的人几乎很难不会产生“他在爱我”这样的错觉，梁以斯只是对视了一会儿就控制不住想要逃跑了。

        嘴与嘴之间只间隔了不到三厘米，空气，梁以斯荒诞地产生了一种陈思虞下一秒要亲上来的错觉。

        梁以斯被亲的整个人抖了一下，呼重，声音里带了茫然，“陈、陈思虞……这也是正常的朋友之间会的吗？”

        “你初中的时候赵奇对你过类似的吗？”

        “我以前，都不知男生之间也可以……我，以前确实是把他当朋友的……他是我初中唯一的朋友……也许我确实对他感觉不一样？”

        “……没……就是……没经历过……嗯……好奇怪……”

        两人离的太近了。

        然后开口问，“有什么感觉？”

        现在就是陈思虞坐在坐便上，梁以斯坐在他怀里，陈思虞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从子的松紧带里伸进去，慢慢地握紧动。

        两人依旧离得很近。陈思虞说话时吐的热气一大半撒在梁以斯的脸上。

        “我……不知。”

        陈思虞在梁以斯慢慢睁大的眼神中神色平静地补完剩下的半句话：

        “梁以斯，别躲，看着我。”

        梁以斯声音有些僵。

        “……梁以斯，”他叫了一声，打断了沉浸在自我世界的梁以斯。

        陈思虞看着他，突然意识到梁以斯确确实实感情一片空白，哪怕是理论也完全没有。

        陈思虞问。

        梁以斯茫然了一会儿，老老实实说，“我不知。”

        他之前觉得有叶一个已经难得的了，没想到这开学第二周就又多了个梁以斯。

        “我不算吗？”

        他故意把嘴贴在梁以斯的耳廓上，呼出的热气让梁以斯耳朵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红透了。

        但陈思虞并没有亲他。

        梁以斯有点手足无措。他有些难堪地闭了闭眼，“我……只有他一个朋友。”

        “……啊？”梁以斯愣了一下，然后跟着小声补充，“啊……算、算的。”

        “哦，不是，这是我的个人习惯。”

        梁以斯比叶整个人小了一号，陈思虞完全可以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

        “发育期，别人的手蹭的比自己的爽，然后就互相一，抱一抱，亲一亲，咬一咬。反正最后本目的就是图个爽。”

        “那要和我试试吗？”

        梁以斯也想不通这个逻辑，所以他脑一片空白。

        “男生之间，一般都是这样。”

        陈思虞侧着看着他。

        “――要和我试试互帮互助吗？”

        陈思虞有些失笑。

        “还有呢？”

        梁以斯终于有了气的空间，整个人直接靠着墙坐到了地上，脸颊通红地着气。

        然后陈思虞和他面对着面贴着抱了上去。

        梁以斯愣了一下，一贯的好脾气让他问原因之前先答应，“可以是可以，就是……”

        陈思虞摸着已经半的，奖励似的亲了一口梁以斯的耳垂。

        陈思虞这个抱法和他想的不太一样，他下意识后退想拉开点距离，却被陈思虞跟着堵在了墙上。

        梁以斯声音发抖，“……好、好……”

        “能抱一下吗？”他问。

        “那你呢？你对他什么感觉？”

        “……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陈思虞的手搂在他的腰上，手指暧昧地摩挲着那一块腰，同时把膝盖到他的双之间，用大摩着他的裆。

        梁以斯死死地抿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像哭一样的声音。抓住陈思虞手臂的手指青绷起，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舒服要跟我说，舒服也要跟我说，知吗，嗯？”

        陈思虞觉得自己高中三年能在学校的卫生间留下不少回忆。

        陈思虞退了一步。

        他就这样抱着梁以斯，静静地抱了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