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坏就不能买新床了吗？我不，我就要买，姐夫他答应我了！”楚单向他姐撒泼。

        “姐姐你真好！”楚单搂住他姐，“你可得帮我批评姐夫。”

        严斯行抿了下嘴，表情有些无奈。

        楚白玉发现了盲点，“你床坏了？”

        “买，买两张。”楚白玉无条件弟。

        不会严斯行真以为他是小孩吧？

        ?

        “唉。”楚单长气短叹，他姐连忙哄他，“等严总回来我一定批评他。”

        几天后，严总出差归来，楚单从沙发上弹起来奔向男人，“哥，你回来啦！”“嗯。”严斯行轻声回应。

        “对，他坐在公园秋千上，但太短怎么也不起来。”楚白玉忍不住想笑，“到家他就跟我闹情绪了，一颗糖都哄不好，要两颗。”

        “斯行，我弟他小时候被惯了，长大了也跟小孩似的。”楚白玉提起弟弟眼里全是怜爱，严斯行像想到了什么，线上扬，“嗯，他好动的。”

        楚单瞳孔放大，惊讶出声，“姐，原来你才是绿帽吗！”

        楚单摇了摇，怅然若失地看着远方，眼里几分哲学，“镜子被打碎修补好也会有裂，更何况是人心……如果姐夫能陪我睡一觉的话，当我没说。

        “公园。”严斯行回。

        避孕套吗！楚单满怀期待地张开手心——两颗糖。就这？他又不是小孩，抱歉的话请用成年人的方式抱好吗？

        楚白玉坐进副驾驶位，跟严斯行聊了一会儿，自然地把话题切到弟弟上，“斯行，听楚单说你明天要陪他去看床？”

        “也不是不可行。”楚白玉答。

        楚白玉顿时明白了，儿时她也没少被弟弟“强买强卖”过，要是不顺他的意，最后受教训的一定是自己。小时候的白玉并不喜欢弟弟，因为妈妈眼里只有弟弟，好在爸爸是公平的，小白玉最喜欢爸爸了，但爸爸在A市打工，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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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小就热闹，人还倔，我记得我刚读书那会儿答应楚单放学后带他去公园秋千，但我认识了新朋友，太开心以至于忘记了这事，放学跟着朋友去了她家，回家才知弟弟不见了，街坊邻居都出来找，没找到，最后你猜在哪找到他？”

        严斯行曾以为自己不擅长与楚单交是因为他们之间存在代沟，现在他才知那是里亚纳海沟，世界上最深的沟。

        楚白玉闭嘴不说话了。

        ?

        “……”

        楚单替男人脱去外套，对方拦住他的手，从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到他手心。他了一下，听到塑料挤压的声音。

        “哥，我已经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楚单握住男人的手腕，仰起脸出单纯的笑颜，“不信你摸摸。”

        风和日丽，适宜沙发一整日。楚单百无聊赖，就等着姐夫回家继续扰他了，却等来姐夫临时出差的消息。他和楚白玉对坐在餐桌前面面相觑，桌上摆着楚式炒饭，凉了，楚白玉率先打破寂静，“宝宝，严总他也不是有意……”

        这事楚单压不知，他那时候多小，而楚白玉读书早，那年也才六岁，拼音都还没认全，却将那天发生的一切全记住了，但更刻骨铭心的仍是那晚母亲对她的毒打。

用！他答应明天陪我去看床现在却对我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