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莫离尖泣一声，腰上的动作一顿，仰起，眼泪无声无息地顺着眼角落，他浑脱力，地趴在地上。

        楚玉的手埋在一片温之中，又狠狠地了两把，惹得莫离浑发抖，小声呜咽，可怜兮兮地缩起子，夹紧了两条白皙的长。

        他没忍住，被狠狠刺激了几下，交代在楚玉手上，弄脏了他宽大的袖子，趴在地上着气，一热涌而出，尽数浇在他的手上。

        楚玉失笑。

        他把莫离从地上扶起来，抱在怀里，柔若无骨地靠着他的肩膀，浑发，乖巧地任人为所为。

        趁莫离沉浸在高后的余韵中，毫无防备，他悄无声息地把那白玉钗子拿在手上，抹了一层白的油脂，亮晶晶的，温热的指腹在哒哒的眼上轻轻一抹，用手抖了抖，滴干净里的浊，细而尖的玉钗突然对准没有闭合的小口扎了进去。

        “啊！”莫离仰起，失声尖叫，一口咬在了他的肩，红着眼，泪眼婆娑，脸色苍白，急促地息着，好半天没有平复下来，一碰便会浑颤抖。

        楚玉手上动作一顿。

        这才进去一个尖尖怀里人便受不住了，本来还半的阴彻底下来，趴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一直哭，哭得梨花带雨的，好不可怜。

        “不行……进不去　……将军……”莫离拉着他的胳膊，哭着求他。

        他虽答应了楚玉的条件，也知会疼，可没想到会这么疼。

        楚玉想了想，靠近他耳边说，“你想知我绑的那两个人是谁吗？”

        莫离一愣，果不其然，成功被他引了注意，呆呆地望着他，眼里还挂着没有落下的晶莹剔透的泪水。

        “你没有必要吃醋，”楚玉认真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那个人是你，一直都是。”

        莫离震惊地看着他，瞪大了圆圆的眼眸，喃喃地重复，“是我？”

        楚玉抱着他，一只手在他的背后轻轻拍，手上着玉钗扎进铃口，缓缓往里推，一点一点的，又和他说着话，分散他的注意，让他没有办法在意下面的动作，贴近他的耳边，声音低低的，娓娓来，“你三岁那年，穿得破破烂烂的，上沾着别人的血，一张小脸灰扑扑的，坐在战场上哇哇大哭，我把你绑回营帐中，你叫我哥哥。”

        “你十岁那年，我和师父征战归来，在大街上碰到你，看见你险些被别人踩在下，我救了你，把你绑回家，你叫我小将军。”

        “再后来……”楚玉笑笑，回忆那些过去的事，在脑海中走观花似得闪过，说，“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的话音一落，手上的动作也停了，细长的白玉钗被他全送进了粉的阴之中，地垂在小腹，无打采的，着清泪。

        莫离脸色不大好看，下面隐隐作痛，铃口火辣辣的，堵着一朵白色的小花，虽然不舒服，却很漂亮。

        “真可爱，全吃进去了，宝贝真厉害。”楚玉由衷地称赞，情不自禁地低亲了亲那朵木兰花，惹得他浑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

        莫离抽抽噎噎的，低看向那支钗，一眨眼，眼泪便落下来，正巧落在那朵木兰花的花心之中。

        他把脸扭向另一边，小声啜泣，上虽然疼，心里却是欢喜的。

        小时候的事，他不大记得清楚了，被楚玉这么一提起，隐隐约约有了些模糊的印象。

        那个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在他心里留下痕迹的哥哥，是他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