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延琢磨好借口，准备给周姨打电话。

这深更半夜的不提也就算了，仔细想想还真是怪渗人的。

李乘帆：【废话，延哥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四舍五入孩子都有了这是。】

沈星若看着他，点点，作势就要关门。

那还能怎么办呢。

沈星若站在门口，从上至下打量完他，问：“又没带钥匙。”

走到堆雪人的地方，他借着手机灯光，看到自己之前写的字还依稀能辨认出来，心下大定，绕到背后去看沈星若的，他不三七二十一，先拍照再说。

叫沈星若开门是永远不可能的，他情愿冻死在楼里都不会叫沈星若来开门的。

陆星延对这收钱办事的商业捧十分受用。

他莫名心一，下意识回――

陆星延：“……”

回到楼上。

好半天，他找到个蒙尘已久的望远镜，也顾不上好好拾掇，直接拿了望远镜走到阳台上，推开窗一本正经地往下望。

……

没错，他又没带钥匙。

雪还在不断往下飘落，再等一会儿，沈星若写的那些字就会彻底被盖住。

赵朗铭：【恭喜陆少爷贺喜陆少爷，跨年夜送礼物这是拿下了？】

陆星延抬，只见沈星若靠在窗边，朝他晃了晃手机。

“噢，你带了，那你自己开。”

他起到窗台边看了看，雪还在下，雪人也好端端地呆在楼下，他放心了。

沈星若：【您的智商已欠费.jpg】

好在手机适时响起一声微信提示音。

虽然什么都没有，但陆星延感觉得到自己背后被吓出了一汗。

什么都没有。

陆星延心念一动。

刚刚发送出去的消息，假装无事发生，再开口时语气陡变，疯狂捧。

他动作很轻，见沈星若房门的隙都没往外透光，才轻手轻脚出门下楼。

“谁说我没带钥匙。”

不等他说话，沈星若又自问自答：“也是，他只说人不能，没说猪不能。”

可走到床边，他停了停，像是想到什么，又折返至书桌前，翻箱倒柜找东西。

正在这时，门开了。

拍完他蹲下仔细辨认。

陆星延连起来重复了一遍，“你的背后有鬼？”

夜里只余月光清浅，这玩似的望远镜看半天，只勉强看清雪人，前后的字是无论如何也看不清了。

“……”

“你-的-背？是背字么，”他自言自语，“背，背后-有-鬼？”

也不能说她是在问，因为她完全是在用陈述语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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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一次对自己的眼光产生了怀疑，他陆星延上辈子到底是了什么孽，这辈子要被安排喜欢上沈星若？

“赫拉克利特说‘人不能踏入两条同一条河’，陆星延，你是怎么到一晚上两次一模一样的蠢事的？”

陆星延站在门口，又想起一件更加让人心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