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延自己找了圈，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所以他要买的药叫什么，有没有什么学名，是个什么分类？

陆星延摸了下鼻子，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呃，就是那个，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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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店。

“不是，不是避孕。”

“那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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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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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延本不怵，被轻轻拍了一下，还是强行从背后抱过来，在她耳边没什么诚意地认错。

他麻木地结账，又听阿姨细细絮叨了三分钟上药的方法。

沈星若累得慌，陆星延买药回来，她还蜷缩在床上熟睡。

“上难不难受，我抱你去洗澡？”

她

颓了一小会儿，他又重拾信心，钻进沈星若的被窝，想要找回场子。

次日一早。

“小伙子，你要买什么药？我给你拿。”

走出药店时，他呼着外面混合扬尘的空气，觉得无比新鲜的同时，还产生了一种逃出生天的解脱感。

好在陆星延也不算全无良知，知她难受，也没多闹她，抱着她肉麻了一通，拉上遮光窗帘哄她睡觉。

等沈星若睡着，陆星延轻手轻脚起，神清气爽地出门买药。

“哦，验孕棒是吧。”

还是没反应。

陆星延大胆地伸出鸡爪想要抱人，心里还为鸳鸯浴漾了三秒，可刚碰到腰间柔腻的肌肤，沈星若就适时拍开他手，“你烦不烦，快点出去。”

沈星若自然不为所动，昨晚非着她求饶的时候可没见他知自己错了。

阿姨一副很懂的样子，“避孕的？是还没还是完了，完几个小时了？”

阿姨将手机放在一边，起给他拿药，还絮絮叨叨：“造孽哦，你一个大男人你要温柔一点晓得不啦？女孩子那都是很柔弱的，不能只顾自己开心啦。”

陆星延：“……”

阿姨边打手机麻将边抬眼看他。

她现在严重怀疑陆星延是平日受多了她的欺压所以在床上蓄意报复刻意为之。

陆星延的学习能力大概都用在折腾沈星若这件事上。

她现在像是被石磨碾了遍，浑都泛着细密的疼，嗓子眼都能冒烟了，下半更不必提，一片狼藉就算了，还火|辣辣的，两条合拢都困难。

“宝宝，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点。”

不是女的还能是男的？女的和男的用的还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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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陆星延抓了下后脑勺，“就，了，下面。”

这一晚，白瓷碗勺安静地呆在床柜上，诚实折着房间内细微的光影晃动。

陆星延僵片刻，点了下，尴尬到快要当场窒息。

“女的？”

她的声音清冷中带些与往日不同的嘶哑，一下就失了大半威力。

一回生二回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