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清楚陈浔和江恬发生过什么事，所以有时候会有意无意给两人拉话，让他俩之间产生点沟通。但她发现，这其实有点难度，要么就是江恬不接话，要么就是陈浔安静，这导致她自己都以为，他们之间是不是有过什么不愉快，或者两个人不来电，不屑于对话。

        吃完饭出来，陶杏就拉着江恬走在最前，质问：“你讨厌陈浔吗?或者你喜欢过他？”

        “陶杏？她也在北京上学？”

        有个宽厚带着浅浅温的怀抱拥上来，一只手拿过江恬手上的糖葫芦，一手抱住她肩，将她往自己怀里拢。所以她此时的境变得并不那么糟糕，很快就被带着穿过了这人。

        很快，她们便从天安门广场逛到了北京故。此时的人还算多的，江恬握着冰糖葫芦的手高举半空，就怕黏到游客的发和衣服，这门廊实在太急了，她费力的往前，游客把她往后推，她以为她要这样子在这条廊上废几分钟的功夫，但是――

        肩上的力度散开了，糖葫芦也回到了她手中。

        陶杏咄咄人，势必要把江恬的秘密扒拉出来，江恬闭口不语，对着陶杏摇了摇，餐食上来了，杨靳禹招呼大家趁热吃，她垂着，默默的吃着自己的三宝饭。

        南京到北京还是有距离的，上海到北京也是。江恬余光扫过一双白色球鞋，她依旧不敢直视他，他怎么会答应杨靳禹跑来这里呢？会不会是因为他知她就在北京？所以才会答应来找她玩？

        “我还约了陶杏，等会儿你就能见到她了。”

有一些距离的。北京城市规划很好，地区按环划分，要是冬天就有些难受了。冬天干燥，雾霾严重。但江恬心里想的是，不是有问题请教吗？怎么还逛起来了。

        只是心脏，砰砰不停。

        好想让时间快点逝，她在这里非常煎熬。

        陶杏见到江恬很开心。一下子就跟她吐槽了很多她学校里发现的遇到的事，她还是像一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不过也好，江恬不喜欢她的不好，但也喜欢她的好，就比如在这凑的四人组里，疯狂地拉拢大家的距离，和缓有些紧张的气氛。

        -

        港式西餐厅内，江恬跟服务员要来点菜用的纸笔，在纸上作图。而陈浔则安静地拿着手机靠窗看消息，陶杏夹在其中，打扰两边都不太好，只能老老实实地喝着自己点的一杯港式柠檬茶。

        是这样吗？

        杨靳禹想跟江恬请教的问题，有关于他所学的视觉传达专业。四维空间原理跟美术挂钩，杨靳禹美术不好，想请教江恬怎么在空间内四维成像。

        江恬不敢回，埋着脑袋继续往前走。

        像了场极短暂的梦境一般，温度、觉、还有嗅到的，那一丝微微的苦橙香气。

        “不是，她在南京读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