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爱的时候，她都感觉很划算。

        CC的长发覆在他的肩胛，像是冰凉的手帕。edc的手掌曾经按上过他的腰，锋利的眉勾破他的息。紧接着他们讲了同一句话，一模一样的语气与停顿。

        你怎么和edc一种怪癖。他在第一指节入进去时低低呓语，CC的动作顿了顿，又去捡了薯片给他吃。…碳水会害我变成仔。他似乎想抱怨，撕包装的声音却清脆。胖一点才好，最好得许多中年病，脱发和早蜂拥而至，这样那些喧闹的桃花才不会从香港开到台湾。

        放松，或者你想我亲你一下。

        他会很多种拒绝的花样。慈善晚宴上吉他哑了音，他就砸了吉他。剧组里不知名的演员揩油女人，他就和人一起打破了男人的。再早些，他那位不肯服老的老豆赌输了钱，害他早早出还债，有狗仔对他举起相机，他便坏脾气地竖起中指。但他一向很少拒绝edc，也许因为同样离异的父母，也许是他们的友情实在称心。

来还是老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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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之前要先替他净沾着薯片屑的指尖，他伏在枕上，长长的额发垂下来，眼睛是一耶稣裁剪出的创口。她用纸巾了，又禁不住调转方向，沾着酒的手划过他的颈项、肩胛、两分明的蝴蝶骨。所以你合适用蝴蝶刀。她没来由地感慨，女人可以和他拍拖、结婚、一个接一个生bb，听他在各种场合卖乖，哄人一起说太太最漂亮。

        她不去问为什么爱的时候会想到edc，只是绕着会让他呻的那一点打转，肉变成一条窄窄的套子，他的水很少，大多是新进去的剂，这回是果香，甜起来腻人的糖渍樱桃。他的快感很迟钝，和痛觉不相上下，往往要后已经被穿插得红，才慢半拍地去抓床单。

        他当然不会许edc胡来，他那位离不开人的太太三令五申，亲密戏都要提前汇报，热恋时索通通推开，再气回的爱情也从他的边讨不来吻。可他还是和edc爱，放任那人用可以扼死人的力气来抱他，Eason的肩曾被他哭得半，想海，想撞车，想在嘘声里下灯火通明的舞台，他的瞳孔失焦，被edc那还年轻的阴填得惆怅又满足。

        要不要合影看看。

        仿佛一张新被涂上颜色的水墨画，他的呼变得，黑漆漆的睫像是化开的砚，也绯红，半长的，CC替他束起的发又散开，热涔涔地黏着脊背。edc把他撞散，拆烂，成一排血肉和脏的组合，没有镁光，也没有人执着于解析他的冷脸。他摆了摆手臂，溺水似的抓上edc的肩，血痕长得骇人，对方倒很不在意地勾着眉梢发笑。

        edc喜欢和他颠簸在私人公寓的长沙发，好窄。他总怀疑革下藏着的谁的尸，死人的两只手举起来，他们就在托举的骸骨上脱得赤条条。我还未赚够一个亿给你，怎么就变成了在逃嫌疑犯，警官不要太入戏。edc颇无奈地按着额角，动作却像黑吃白又吃黑的匪患，他打着合理的旗号，兄弟间试一试新学的美式按摩，只是脱了衣服就要比一比大小，比出火气又不如当下解决。

        去死。他咒骂，反而惊到了CC，又细又长的手指在他热而紧的里惊弓之鸟似的一划，正轧过那块生的很浅　的，她为了他，或者说为了他，没有留香港时兴的漂亮指甲，十手指剪得又圆又钝，透着健康的杏粉。他低着声音哄太太，说自己的火气不是冲她，是对edc那个衰仔。

        她和很多人爱，洋人、港人、总是低着的大陆人。也包括他的朋友，如雷贯耳的edc，很多时候她都在怀疑，自己和那位风累的sex－partner实则是一双魂，只不过她格外幸运，成为了拥有女的那半。edc爱很凶，她也总是泪，都是不肯在他眼前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