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一语带过，说起了这次演奏会的曲目设置，仿佛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演奏会。

自由明亮的灵魂，的确是音乐最重要的地方，眉眼间已经是柏林的气息，连着笑容都是带着旋律的，一如当年初到汉诺威一般。

卢卡斯·第奇也穿得相当郑重，只差一个燕尾服就能替克里斯·西弗尔特弹完独奏会。

两个人有一句每一句，也聊了一个下午，天色渐渐昏黄，沈殊站起准备走，才向门走了几步，后面就是久违的拉脱维亚语。

确实是非常陌生的名词，但听着名字都知，对于钢琴这种差一点灵度都是天壤之别的东西来说，已经是绝症。

到场的人已经可以算是半个欧洲古典乐坛了。但是沈殊认得出的，西弗尔特家族的人就已经无数大师级人物，维爱、柏爱的人，科恩·瓦格纳、弗里茨·罗恩、安娜·克莱德曼等等几个汉诺威音乐学院的几个“镇校之宝”级别的老师几乎全员到场。

“只请了柏林之声的主编。”

“我可以给你弹一遍吗？”

沈殊抬，有些惊讶。克里斯骨子里绝对是个很高调的人，即便是退出也绝对是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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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五六年了，当初柏爱的新人也熬成了中坚力量，但大多数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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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抛去克里斯·西弗尔特是她前男友这一比较尴尬的份外，他就是一个不容置疑应该尊敬的伟大的音乐家，他横亘古典与行，他一手交了行与古典，几乎是开创了一个全新的派。

沈殊点了点下巴，笑了笑：“你好。”

“沈殊前辈好。”莫白跟在弗里茨·罗恩边上，比起当时略有拘谨的样子，如今已经自然很多。

克里斯漫不经心勾：“你大概没听说过，肌萎缩侧索化（ALS），运动元神经病。”

“你请了哪些媒？柏林之声？”

沈殊转过，看向一直坐在琴椅上跟她说话的克里斯·西弗尔特，他已经把斯坦威大九尺的琴盖打开了，笃定看着她。

什么病？”

被誉为如今这个时代最伟大的浪漫主义钢琴曲，恍惚间又是波登湖黄昏时粼粼跃着碎金光泽的水纹。

很多人提起他的乐坛地位时，总喜欢给他很多定语，诸如“最年轻的肖赛评委”、“最年轻的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办过独奏会的钢琴家”、“写过的曲子拿过奥斯卡金曲奖”无数。

出乎沈殊意料的是，见到了久违的莫白。

所以沈殊很认真地挑了衣服，一el的黑色刺绣连衣裙，鞋子是一个手工坊定制的。

任璟延尽职尽责地穿了G&C的衣服，倒不是说真的为了打广告，只是他平日里对衣服鞋子之类的不是太上心，全靠祁赫置，正好品牌商送了一季的衣服过来，便随意穿了。

“反正只是告诉他们我以后不弹琴了而已，又不是什么值得宣告天下的事情。”

告别演奏会，终究是来了。

但其实真的谈起来应该是“肖赛的评委里有克里斯·西弗尔特”、“克里斯·西弗尔特在维也纳金色/大厅里举办过独奏会”、“那电影的主题曲竟然请到了克里斯·西弗尔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