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只是这样？不是想那啥啥？”无忧仍不敢相信，他要的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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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哪肯让他逃掉，将他抱住，压得死死的，笑：“看你还敢不敢咬我。”

边笑，又往他脸上乱咬，在他粉的面颊上留下大大小小许多牙印。

虽然爹走后，从来没来看过他们娘俩，但在娘死后，他用娘的毒，把自己毒死在妻子的坟前。

从他上翻下去，手撑着，侧躺着，闻着他上淡淡的茶香，舒服得竟有些昏昏睡，“那该我问了。”

他不知爹到底爱不爱娘，但他肯在黄泉路上陪着娘，说明他心里装着娘，这就够了。

惜了了脸上一下痛，一下，好不难受，翻要避。

惜了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和别人嬉笑打闹过，被她这么一闹，脸上又得要命

“啥啥？”惜了了抚着她的手顿下，迷惑的看向她的眼。

“你要问的是这个？”惜了了抬眼起来。

无忧气得笑，真想咬回去，但哪敢当真咬他，万一他没忍住，就有得她恶心的。

这么算了，又有些不甘心。

看着看着，不由的微微一笑，捉住她一绺长发把玩。

他说完突然上前，在无忧上又咬了一口，脸红红地退开，“这是酬金。”

无忧哭笑不得，“你就不怕吐了？”

“你给我的画像，画的是不是她？”无忧撇了撇嘴角。

“咳……咳，没啥。”无忧忙将话岔开。

一下轻，一下重在的他脸上乱啃乱咬，他的脸真如婴孩般细，又有弹，一咬一弹，极是舒服，这一咬开，只恨不得能多咬他几口。

那夜，他们就成了夫妻，后来就有了他……

“不……不是……”无忧忙摇，这么难得的机会，怎么能这么草率，拿张画像就算完事，这比被他咬几口，还不值得。

见他面颊白里透红，如同婴孩的肌肤般可爱，‘嘿嘿’坏笑一声，突然扑上前，将他按住，往他脸上啃去，咬嘴在吐，咬脸总可以。

无忧想问的太多，但他答应的只有一件，她不能不挑最直接的线索来问，“南朝的长宁公主。”

不无忧爱不爱他，但以后她心里能有他，也就够了……

“嗯。”他侧过来，与她面对面的躺着，细细的看着她的眼，这双眼总是干干净净，就算对他使坏时，也不会有贪婪之色。

见她脸黑如锅底，赶紧转了话岔，“你接着问，这次可要想好再问。”

“她的事这么多，如何能一一答你？”

偷偷咬了他的。

“这个问题，我可以答你，那画像可以说是照着她画的，也可以说不是照着她画的。南朝的皇帝与北齐以前的皇后-芷兰皇后是亲兄妹，长得酷似。那张画像是照着芷兰皇后年轻的样子画的，但毕竟年份已久，难以记忆得清楚。而长宁公主长得和南朝皇帝十分相象，与芷兰皇后自然也酷似，所以与其说是照着芷兰皇后画的，倒不如说是照着长宁公主画的。”

“反正吐，也是吐在你上。”惜了了见无忧瞪圆了眼，大有愤然而去的样子，忙拉住她，“我会忍着的，不吐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