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哦哦。”齐大壮一瘸一拐地进了厨房，拿出苹果洗干净，又顺便给齐文德倒了一杯水，“小德，喝口水吧，喝完壶里还有。”

        齐文德将苹果扔进垃圾桶，悠哉悠哉地来到餐桌前坐下，看到桌上清淡的两菜一汤，顿时不乐意，“哥，我买了排骨，鸡和牛肉，你怎么都没有？”

        “没事我就挂了。”

        齐大壮抹了一把额上冒出的冷汗，将菜端出去，“小德，可以吃饭了。”

        “嗯。”

        “好吧。”齐大壮无比失落，他都想好今晚给邹海番茄炒了。

        “小海，我，我想……”齐大壮想说小海我想你，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你没事住那么高干嘛？”齐文德进门后将菜往地上一扔就不了，坐在沙发上满大汗地抱怨着，“提着那么多菜还要爬六层楼，累死我了。”

        齐大壮把一块后肉的瘦肉分切出来，煮了个冬瓜汤，剩下的半瘦煸出猪油，加入豆芽和香干炒了一大盘，最后切了一把葱，煎了一盘鸡饼。

        “哦哦，小海，你现在在什么啊？”

        “吞吞吐吐什么，有话就说。”

        “看书。”

        “啊？”齐大壮忙不迭摇，“没有，小德没有欺负我。”

        “好，我上去饭。”

        “嘟嘟嘟嘟……”

        邹海听着齐大壮快哭出来的声音，眉一挑，“怎么？你弟欺负你了？”

        “小德，你先歇会儿，我去饭。”齐大壮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齐文德买了很多菜，两天的量足够了。

        “嗯。”

        “哦。”

        齐文德指着其中一个袋子，吩咐：“我买了苹果，你先洗两个给我吃，渴死我了。”

        邹海冷淡的态度让齐大壮情绪变得低落，不舍得挂电话又不知说什么，再次沉默了十秒钟后，还是邹海先开的口，“有没有按时药酒？”

        不知小海吃饭了吗？齐大壮看着手机上邹海的号码，胖胖的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一不小心，按了拨号键，不一会儿，邹海清冷的声音便从话筒传出，“喂。”

        齐文德接过苹果，看也没看齐大壮一眼，只说：“我快饿死了，你快点去饭啊。”

        洗完碗出来，齐文德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齐大壮走过去帮齐文德把被子盖上，风扇打低一档。

        齐大壮瘪瘪嘴，邹海怎么那么快挂电话，他话还没说完呢。

        这里离菜市场不远，一来一回就半个多小时，齐文德出门后，齐大便去把米饭煮上了，他家的电饭煲年龄比较大，能不大好，煮饭需要四十分钟，等齐文德买菜回来，米饭也差不多好了。

“知了。”

        沉默了十秒钟，邹海忍不住先开口，“打电话给我什么？”

        “排骨留着晚上熬汤，鸡和牛肉留着明天吃吧。”齐大壮看着齐文德越来越差的脸色，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每菜都了很多，一定够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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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

        “我想问你中午吃了什么？”

        吃完饭，齐文德一如早上那般，拍拍屁就去看电视，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小，小海。”齐大壮声音在颤抖，不过他自己不知。

        “……面条。”

        “小海你晚上要早点回家，外面不……”

        邹海想起齐大壮风卷残云的场景和昨天齐文德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抽了抽，“我晚上有事。”

        齐文德速度很快，和齐大壮预料的时间一样，听到砸门声，齐大壮赶紧去开门。

        “小海，你吃饭了吗？”齐大壮打电话给邹海是想听听邹海的声音，他其实没什么事要跟邹海说，可电话打通了，他又不想那么快挂断，能多听几句是几句。

        扭到的脚越来越疼，齐大壮几乎不敢将的重量压在那只脚上，可是明天要去复诊，要是要再住院，这可怎么办？他真的不舍得花一千多在医院住一天，这比剜他的肉还残忍！

        “有，我早上和中午过了。”齐大壮着膛，“昨晚睡觉前也有。”

        “小海，你晚上要过来吃饭吗？”齐大壮不等邹海回答，又匆匆补了句，“小德买了很多菜，我怕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