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院子中只余下两人。

「承逢夸奖，白某大氓一个，以此为荣啊。至于二嘛，」他的狼眼溜溜地望向冷如霜圆隆的肚子，「听说刘县长有子嗣了，还没来得及贺喜啊，又听说他是家中独子，唉呀可惜，如果有人不小心把那刚成形的孩子弄没了，刘家岂不绝了后？」

「理由有二，一是早就听闻太太家中高亲是满清贵冑，天子门下，想必最重脸面，如果太太寻死，我白某人将太太赤条条的子挂在贵老太爷的大门口，不知几位老人家和乡邻乡亲会作何感想？」

人群两分，一幅担架抬了出来，停于场地中央，退开。白布揭开，刘溢之平躺在上面，口正中一个弹孔，浸开成碗大的血花，早已气绝亡。

司南只得现出来，满面羞愧，期期艾艾地说，「对不起太太，司南不可能不到的事情。」

白天德轻声说，「好好考虑考虑，别匆忙决定啊，决定了就来后院找我，好吗？太太。」他把太太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事实上，白天德自己心中有鬼，虽就一直在监视刘溢之等人的举动，刘溢之会见康老爷子、与司南密谋都在白的掌握之中，只是没想到他会下手那么快，但白天德反应更快，利用他们分兵出击的弱点迅速组织起有效的力量各个击破，并挟制了司南的家人，迫他临阵反水，控制了局势，可怜刘溢之秀才带兵十年不成，活活葬送在白天德的枪口之下。

冷如霜额冷汗泠泠，脸色惨白，柔弱的子象风中蒲柳一般颤抖起来。

冷如霜说，「财产你随便拿，我的子清清白白，决意一死，只有一个请求，求你放过金宝他们，他们无辜。」

金宝哭，「我随你走，太太。」

金宝拚命地摇，冷如霜安祥地说，「光天化日，神灵昭昭，没有关系的，你先到后院收拾东西吧。」

冷如霜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白天德漫，「悉听太太尊便。」

白天德盯着这只待宰的羔羊，浮出昧的笑意。

白天德，「白某人很坦爽，今天来一不为财，二不算老帐，就只希望与太太一亲芳泽，而且我确信太太会答应。」

白天德干咳一声。

白天德沉了一会，挥手，「你们都退下，让我和太太说句话。」众人皆退出门外。「还有你，小金宝。」他看着泪人似的金宝。

冷如霜眼睑低垂，恍若未闻。

「溢之……」

冷如霜本不理他，眼眶发红，只盯住司南，重复，「我的丈夫呢？」

无力跪坐在刘溢之的尸首旁，冷如霜抚着丈夫冰冷的脸，无

看来时间不长，众人皆在原地，姿态也无变化，都像在安静地等待着她。

悠悠醒转时，金宝还搂着她，眼泪汪汪。

大悲痛之后，冷如霜倒有些镇定了下来，只是冰凉泪水止不住地了出来，「姓白的，看来你也不打算放过我们了。」

断，直坠入万丈深渊，看到了人群后躲躲闪闪的一个人，又抱了一丝侥幸，说，「司先生，我的丈夫呢？」

司南眼神闪避，垂下去。白天德叫他退开，笑，「太太，刘溢之对我不仁，我白某对他有义，怎么不会让你们夫妻相见呢？」

冷如霜全剧震，忍不住骂，「卑鄙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