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谭八的苍白脸颊泛起微红，刚才喝下的酒中混有媚药，一察觉酒中有东西、一发现吴南今天没躲在一旁，他立刻丢下小生上楼。

        这时候的对不起还…

        吴南倒抽口气，细细咀嚼八爷话中的意思。

        看似消沉日日醉生梦死的谭八，一直都很清醒。不再有任何举动，是因为他好奇了。

        谭八仰，笑声环绕在两人周，吴南彻底懵了。

        终於将八爷疯了？

        「我都知，你天天躲在墙角，天天看我抱着小生们表情比哭还难看，等看到我醉死过去又会如释重负松了口气。」谭八双眼直勾勾盯着吴南的眼瞳，「你的小动作我都知，但我不懂…」

        那双薄吐出的声音很轻，却重重扎向吴南。

        要击垮他的心，比杀了他还要困难。

        「酒里的东西…有点烈，你竟然可以为了让我上别人而下药？」谭八了嘴角，抬起右膝爬上床、额直接贴上枪口，「你不是最受不了我碰别人？」

        谭八笑声缓下，重新凝视床上已经略显惊恐但似乎不自知的人，「你的这些习惯，还是跟我从前教你的一模一样，要提高对周的警觉、要果断不能在敌人面前有半点犹豫。」他顿了顿，「可从什麽时候开始，我也成了你的敌人？」

        想将人扑倒、想好好歉，两难间，吴南的枪口依然直指八爷眉心。

        对不起。

        他很清醒。

        「您…」

        「你下的药，自己理。」谭八跨坐在吴南上，双手快速解开下人的子，「可恨的是，这副忘不了被你监禁那两个月的快乐，摆脱不了被人强上的记忆，一了，脑中全都是那些画面，我怎麽抱人？」

        「别动，武生一个个也年轻力盛，一定比你更能满足我。」语落，谭

        微红从谭八的脸颊往颈项漫延、从领口钻入薄衬衣下方，月光下似是半透明的子染上慾望颜色，吴南馋的咽了口唾沫。

        谭八冷笑，伸手推倒吴南。意识已经快被药物鲸吞，他不想再探究任何事。

        初衷，也不过就是想打破求而不得的困境。得到，然後放在怀里心里好好爱着守着，倒没想过弄成这现在这样。

        「八爷！」吴南搭上谭八右手，试图将人压到下，但谭八速度比他更快，他还没施力，刚放下的枪已经抵上自己膛。

        吴南惊讶了不到一秒，立刻抽出枕下短枪起，枪口对准八爷眉心。

        「从一开始…」吴南收回短枪，「从一开始，我想要的只有您。」

弧度从苍白脸上消失，谭八伸手抚上吴南右肩，「别装了，你醒着吧？」

        「我，从未将您当成敌人。」吴南的凌厉视线下。

        整天有人献上各种喜爱的东西，又不用江湖纷扰，生活也算得上惬意，所以他开始好奇起吴南。

        被救回来後，吴南照顾的细致，伤好天天供上他喜欢的东西，就连那些级戏子，一个个都是他最爱的段柔、着会哼哼唧唧边求饶边缠着要更多的那种。

        沉默在两人间渲染，直至谭八从吴南的那双眼中看到炙热慾火，才再次缓缓开口，「你到底想要什麽？」

        他可是谭八，从默默无名一路爬上帮派点，成为军阀外最大势力，这一路上，他什麽脏事没遇过、什麽困境没受过？

        「从未，但也了。」谭八再次裂开嘴角轻笑。

        「你以为找那些小生我会开心？」谭八双手解开吴南的扣子，眼中视线比冰块还冷，「要嘛你自己上，或者找些武生陪我，要俊些的。」

        吴南眉深锁。

        那笑容带着点凄惨、带着点疯狂，钻入烙印在吴南心上，隐隐泛起的痛又是那麽清晰。

        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