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黄医官厉声喝
,“陆夭夭,不必再找借口,你毁坏玻璃房,这件事不可能将你赶出学院就能作罢,还要上禀太后,绝不会轻饶你。”
黄医官脸色微变,“秦夫子,你不能因为她是你的学生,便这样偏袒她,你说中午这些药草还好好的,偏偏陆夭夭中午还来过药田,没人知
她将钥匙还给你,这件事怎么都透着诡异。”
究竟是谁,仅仅是为了对付她,居然毁了这么多珍贵的药草,那人难
不知
想要将这些药草养活是多不容易吗
叶蓁又看了一眼玻璃房的门锁,“门锁完好,看来是有人拿着钥匙进来的”
“我的火莲花,我的黑龙
啊到底谁把你们给害死了”秦夫子捶
顿足叫着,一想到好不容易能够采摘下来的火莲花如今已经蔫得不能再蔫,他悲恸万分,不
边的人怎么劝说都没用。
叶蓁抿紧了
,目光冰冷地看着玻璃房里狼藉一片,那些草药都被连
起,火莲花被踩得花
都烂了,十数种珍贵药草居然没有留下一株,全都被从花盆里
了出来扔在地上,许多
须都已经断开了。
她皱眉看了黄芙香一眼,心中有些慌张和懊恼。
“中午我还和院长在这里讨论过何时将火莲花送进
里,若是黄医官不信我的话,那就去找院长问一问”秦夫子没好气地说
,“别看着陆夭夭好欺负,你们就将一切都赖在她
上”
黄医官指着叶蓁,“不就是她秦夫子,你将钥匙交给她就该想到会有今日。”
子伤心嚎哭的声音。
叶蓁没有理会他们,只是默默地走了过去,将火莲花从地面捧了上来,低声说
,“如此自私阴险的人,即便是能瞒天过海,将来断也不会有好日子的。”
苏欣梅本来想说她们二人只是过来采药,如今被黄芙香先说出口,她却不能再这样解释了。
不等黄医官再开口,秦夫子又指着黄芙香和苏欣梅,“你们二人今日不也来过药田吗你们也有可疑”
黄芙香立刻慌张地说
,“我没来过,秦夫子,你不能冤枉我。”
“陆夭夭,你心
竟是这般歹毒,居然将整个玻璃房的药草都毁了”馆长气得大口
气,瞪着叶蓁的眼神像是要冒火一样。
黄医官沉声说,“馆长,这样的学生,还
留在学院吗”
秦夫子嚎哭声忽然停了下来,瞪着黄医官问
,“谁毁坏玻璃房我要将那个人碎尸万段”
“陆夭夭,你说的是你自己吗”黄芙香轻蔑地看着叶蓁,她就不相信,这次还不能让馆长将陆夭夭赶出去。
“如今还没有证据说明是陆夭夭毁坏了药草,黄医官,你怎么就知
是她”齐瑾冷冷地问
。
“陆夭夭没有钥匙,她怎么进来的”秦夫子大声问
,“这件事怎么也要查个水落石出,今日早上陆夭夭将钥匙还给我,我中午还来过玻璃房,这里的药草并不见有异样,怎么会转个
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