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昊挠挠脑袋：“为啥课代表只是稀里糊涂给你比了一串乱七八糟的，我都不知在说什么，然后你就答应留下来背书了？你是抖m吗哥？”

阮音书虽然知他是k，他自己也承认，可他似乎不愿让别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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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程迟就看到她把卷子和笔压在桌上，然后鬼鬼祟祟地往旁边看了一眼，就在他以为她要干什么见不得人勾当的时候――

虽然知了什么，但她却并没有走漏一点风声，问他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一点。感词都不提，很细心，也很贴心。

这个题三个人讨论好久还是卡住，她有点想问问程迟的意见。

物理？

他能感觉到她那种单纯到冒着傻的气质了。

路上，走廊上没几个人，邓昊想起上节课的事，禁不住问：“我们等下去吃川菜吗？可是你刚刚是不是答应阮音书什么了？”

下课的时候程迟起，邓昊以为他要走了：“你怎么一声不吭？你要抛下我了？你去哪！迟尔康，不要丢下我！”

邓昊看了他一眼，本来还想说话的，没敢说出口。

不他妈是你自己想去的吗？！

“……”

昨天他才被这聪明的课代表扒了个光，今天就第一次有了一种被置事外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几个人一起叹息一声，然后摇摇，各自回位置了，颇有点一拍两散的意味。

以前在那个教室也是这拨人，虽然他不在现场，但总是能感觉到持续被需要着，只要是扔了纸飞机下去，底下立刻就有问题上来，好像一直在等他，而他是那个救世主。

又悄悄比了个手势：“我可以教你你不会的，那你也……那个什么我……可以吗？”

邓昊：“一起吧。”

阮音书往回走的时候，发现程迟在位置上，眼睛亮了一下。

尊重别人的想法是件很重要的事儿，所以阮音书只是小声凑到他耳边：“今天放学留一下吗？或者明天中午……？”

很好，物理。

就算是比赛结束了，阮音书有了大问题还是第一个想着要往新教室跑，今天怎么有这个闲情雅致跑去角落讨论了？

她一愣，“也行。”

邓昊：？？？

阮音书点，满意地回位置上了。

“吃什么吃，”程迟眼睑都不抬，“你们脑子里除了吃还有什么？”

他往角落里瞥了一眼，很快瞧见了角落里的三个人。

程迟眯了眯眼。

程迟额角一：“老子去他妈厕所，你也要一起？”

他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两声，似乎想证明自己并不心虚，抬高了音量：“怎么，今天检查我背书？”

前几天不还是新教室常驻来宾，还问他要不要吃饭团，一口一个感谢写的那叫一个甜？

程迟没绷住，笑开，随意又“听话”：“行啊，都可以，都听课代表安排。”

少女气息轻香甜，雾一样钻进他耳朵里，又又麻。

阮音书、赵平还有福贤，三个人正坐在一起讨论，仔细听，能听清是讨论物理。

而且这事儿看起来并非玩笑和恶作剧，其中原因甚至连她都不告诉，那她就更应该替他保守秘密。

感觉自己被忽视的程少爷颇为不爽地点了点，行吧。

她一转，步履轻轻地……朝他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