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说＂　你找别人吧，雪兰也许能答应。＂

        冰岚知她在想什么＂雪兰交际太多——咱们姐俩关上门说——她这几年可真是

        没少祸及，我不知她平时都干些什么，但是你看她穿，我觉得她有可能

        不干净。＂　燕蓉其实也早就有一点耳闻。

        冰岚沉了一会说＂　我知这事你现在不了决定，你再想想。我是想，咱

        姐俩从针织厂到现在２０好几年了，孩子也都是打小在咱们宿舍楼里长的，就跟

        自己家的一样，你还能看着明旭真干出大坏事来。浩轩好小两岁，你现在也许是

        没会，再过俩年，他大些，你也会遇到这问题，家里有个男人还好，我们都是

        女人能怎么办？我说真的，赶明儿浩轩如果也有这方面的事，我来——咳，我这

        一把年纪，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你就想想吧。＂　然后看着燕蓉，似乎在等答复。

        ＂　我们当妈的真不容易。你说了这事以后，我刚刚想想，不知我们家浩轩

        会不会也有问题，我一直在想这上了高中时候成绩还好的，真么这俩学期的名

        次都落到２０名之外了，他还老和一个不上学的邻居孩子玩在一起。我也怕！＂

        ＂　浩轩从小就乖，听，而且现在上高中压力大，估计到不了这个程度，我们家

        明旭那会儿也不这样，就是上了大学，功课上压力小了，哪方面的闸就松开了。

        ＂　燕蓉低想了会，现在拒绝，不好说出口——冰岚的那些话说的，好像自

        己应该有义务这件事似的。但是又不能答应，这是一件想都不敢想的荒唐事。

        而且客观地说，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自己家的浩轩。自己平时开的内衣店，经常把

        进来的内衣拿到家里，哪儿哪儿放的都是内衣，有的时候自己还拿新的罩试试，

        在许多时候不避浩轩，现在想想，妈呀。

        没等她说话，冰岚说＂　你别急，先回去想想，你要不，我就得——这事

        真是吓人的，而你就没这个了。＂　不能说罪恶感，一时又找不出了词来。＂　唉—

        —，这快考试了，我让他考完试才回来，中间不给回家了。这样看得有个２０天

        的时间才能放假呢。你能想想。不咋地，给我个信。＂　能看着自己的姐妹这

        样的傻事？不能。

        自己去和那个比儿子大两岁的小孩子干那事，就不傻？

        燕蓉一时乱了方寸，说＂　好，我想想，我得想想。＂

        二

        离开聚缘小舍的时候，燕蓉都觉得外面飘忽，脑子浑浑的，也不知在想写

        什么。一会儿闪过明旭那张幼稚的扎了点胡茬的脸孔，一会儿又是自己家浩轩的

        的小乖宝宝的样子，一会儿是那个追寻着他的发财梦的死男人——现在得说前死

        男人——学文那老实巴交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刚才下里涌出的似乎沾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