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没有卧室客厅厨房卫生间的叫法。俺们土星村的房子,
有两间的,有三间的,也有四间五间的,俺们把有房门的那间叫
外屋,放杂物
有锅台,相当于城里的厨房,对着外屋开门的房间,都叫里屋,有炕有桌子有凳
子,相当于城里的卧室兼客厅。三间以上的,分东屋西屋,屋子里有两铺大炕的,
分叫南北炕。
俺们的卫生间不在屋里,在屋外,在自家的院子里,找一犄角旮旯
,
或板杖,或土垒,不到一平方,不过两米高,俺们的习惯,叫它茅房。
我和二丫
的地方,当然是里屋,锅台在外屋,推门出去,不过两步
。
我寻到水壶,到水缸里再寻到水瓢,舀水把水壶灌满,然后拎着回了里屋。
我就服气二丫的老实劲儿,她大概想到我还没
完,去找水壶肯定和
有关,
所以还把她那红
的屁
撅在炕沿边儿,基本没动。
「你用手掰开屁
子。」我命令二丫。二丫看着我,一脸困惑,但俩手几
乎豪没犹豫的就把自己的屁
掰开。
我用手指
插进二丫屁眼儿,
了几
,转了几转,抽出来按住腚沟,另一
只手拎着水壶将水壶嘴儿往二丫屁眼儿里插。壶嘴儿和手指
差不多
,没费啥
劲儿,轻松插入。我把水壶往高
提,看到水壶里冒了几个水泡,我知
这法儿
用了,水正在往二丫的
子里淌。
「啥感觉?」
「肚子冰凉。」
「难受不?」
「
得劲儿。」
我继续灌,兴致
,全神贯注。
「这是要干啥?」二丫终于忍不住问我。
「给你灌
啊,城里人
这叫灌
。」我觉得应该给二丫解释解释。
「灌
有啥用?」
「让你拉稀。」
「为啥让我拉稀?」
「把你
子里的粑粑都拉干净了好
屁眼儿。」
「哦!」
二丫终于明白了,老老实实的让我灌
,再不言语。我看了看壶里下降的水
面,要是倒碗里,差不多会倒满一个二大碗。
「现在啥感觉?」
「涨,越来越涨。」
「灌得多才能拉干净。」
我也没经验,瞎鸡巴说,糊弄二丫。反正也死不了人!
「有点儿疼了。」
「不会吧?咋疼法儿?」
「像坏肚子的时候急着去拉稀前。」
「哦!正对,灌
就是让你拉稀。」
果然有效,我对自己发明的这个水壶灌
越发有信心了。
「哎呦……有点儿受不了了,肚子拧劲儿疼!」
我把壶嘴儿从二丫屁眼儿
出来,把壶放在地上。二丫的屁眼儿急速收缩,
但还是
出了一
水,差点儿没
我
上。
我照着已经红
的屁
子又一巴掌,命令说:「夹住!」
「嗯。我夹着呢!」
「多泡一会儿才能把你的粑粑泡开。」
「嗯。」
我将二丫屁
子往一起挤,帮她夹紧,二丫吭哧憋肚的哼哼着。我抬
看
墙上的电子钟,想看看二丫能忍多久,好为以后积累经验。
5分钟。二丫眉
紧锁,双拳紧握。
10分钟。二丫嗷的蹦起来,边跑边喊着:「叔,我憋不住啦,就要蹿出来
啦!」
我没听见开房门的声音,只听到外屋扑哧个不停。我忍不住问:「在屋里就
拉了?」
「嗯,来不及了,不然拉
兜子里了。」
「那你现在拉哪儿了?拉屋里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