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错了，等

        我往上走了两层之后，就听见楼上有细微的声音，这时心里才踏实了点，于是又

        轻手轻脚地往上走。越往上声音越大，当然这个大是相对没有声音来说有点大，

        但是如果不仔细听的话也不容易听见。爬到四楼的时候，声音变得清楚了，能听

        出来是人在说话和呻，但是仍然听不清，不过可以确定就是这一层了，像是在

        上了楼梯的右手方向。我顺着声音的方向一点点摸过去，心里既紧张又激动，自

        己都能感觉出来自己在哆嗦，几乎都迈不开步了，等摸到右边第四个房间的时

        候男人的息、女人的呻和小声的说话，以及零碎的动作声已经可以听清了。

        我听清的第一句话是：「，真他妈舒服。」楼房因为没有完工，所以房

        间的门和窗都还没有上，这个工程是什么用的，已经记不清了，现在想起来应

        该是个商业区之类的，这栋大楼应该是个商场，所以每层楼的房间都很多，每个

        房间几乎都是一样，朝着楼方向有门和窗。我在窗旁边停住了，本来想探进

        去看，又怕被他们发现。这时有个人说了一声：「快，快起来，该我了。」接着

        就听见脱子的声音和有人提子的声音，先前的那个声音说：「你上，我去

        抽烟，妈的真舒服。」声音中带着意犹未尽。

        接着就响起了扳打火机的咔咔声。我怕被那个人出来发现，赶紧轻手轻脚地

        躲进了隔的房间，缩在墙角里。刚藏好就看见一缕青烟从我刚刚站的地方飘了

        过来。隔的息声和呻声又响了起来，与其说是呻倒不如说是小声的啜泣

        声。现在事实已经很清楚了，那三个巡夜的和那个老民工一起在轮我妈。我有

        些不知所措，其实我跟过来之后才明白，自己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跟过来，按

        说我现在应该去找人赶快来捉，但是我心里又怕找人过来后再把我妈怎么样。

        现在想想本这些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我过来其实就是为了想看我妈被人

        干的，只是当时自己都不肯承认自己心里是这么想的。

        我缩在角里，一动也不敢动，怕被发现，抽烟的那个人过了一会儿抽完了，

        把烟弹了出去，红红的烟正好划过这个房间的门前。我听着他又往隔屋里

        走了，于是轻手轻脚地向外挪，想出去找个好角度看，但就在我挪的时候，手指

        忽然摸到了墙上有个，我低一看，在我齐腰高的地方墙上有个地方缺了一

        块砖，不知是为什么，我看看对面的墙上也有个，也是同样缺了块砖，可能

        是预留的，至于干什么的我现在也没搞清楚，但是我知我的机会来了。我轻轻

        地蹲下，把眼睛凑到那个砖孔上，借着月光，屋里的情景虽然看不太清，但是

        大的情景还是能看个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