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人家说吧，只要我能到的，什么条件我

        都答应你了。」

        杨雄指着悲伤的小颖，说：「你把张小颖让给我，她本来就该是我的女人。」

        胡朋望望杨雄，又望望小颖，非常为难，最后还是心一横，说：「好吧，

        她就归你好了。」

        杨雄哈哈大笑，说：「这才像话。」又问小颖：「张小颖，你愿意不愿意

        当我的女人？」那语气中带着极度兴奋。

        小颖瞪了他一眼，毅然回答：「我没有心情理你这个恶魔。」

        杨雄直视着她，要口水的样子，说：「你说我是恶魔，我一会儿就恶你

        看看。」转过问胡朋：「你跟张小颖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老实交待，她是不是

        被你给了。」

        没等胡朋回答，小颖抢着说：「你来晚了，我早就不是女了，我在初中时

        就失给白王子了，还跟胡朋多次上床。」说着向胡朋直眨眼睛，让他合一

        下。

        杨雄骂：「原来是一个破鞋。」

        胡朋却瞅着杨雄说：「杨大爷，她说的不是真的，她一直还是女呢。」

        杨雄脸上又现出惊喜来。

        小颖冷笑：「本姑娘出来当歌手好多年了，碰到过好多的色狼，你说我还

        可能是女吗？你不要梦了，想吃别人的刷锅水，那你就来吧。」

        杨雄狂笑着，说：「张小颖，你也不用跟我伶牙利齿的，是好鞋是破鞋，

        一试便知。那是骗不了人的。」

        胡朋焦急地说：「没我什么事了，你可以放了我吧？」

        杨雄怒视着他，再度问：「你跟张小颖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快说。」

        胡朋哆哆嗦嗦地说：「杨大爷，我跟她最多只是亲亲嘴，摸摸喳的，绝对没

        有别的事。不信的话，你问小颖。」

        小颖被他的交待激怒了，红脸骂：「胡朋，我你妈的，你连条狗都不如。」

        盛怒之下，小颖也骂出话。

        杨雄鼓掌：「骂得好，骂得痛快。他是连条狗都不如，不过比狗有用的是，

        他还会看戏。」

        胡朋问：「看什么戏？」

        杨雄笑：「女开苞呀。」

        胡朋啊了一声，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他的脸变得苍白，心里又苦又痛。

        那是他的女朋友呀，给她开苞是他长期的梦想，万没有想到，这回小颖要被

        别人开苞，并且是当着自己面被人干。

        胡朋叫：「不，不，我不要看，不要看，你想干她，不要当我的面干。」

        杨雄咧大嘴笑：「我就是想当你的面干她。」说着目光盯着小颖。小颖哼

        ：「想干就干吧，反正我没有了反抗能力，就当是被一条疯狗干好了。」

        杨雄从旁边的柜里拿出一瓶酒来，咕咚咚地喝了几口，放下酒瓶，他的脸上

        变得通红了，比刚才还可怕了。

        他来到张小颖跟前，问：「张小颖，你说愿意被狗干，还是被我干？」

        张小颖也来了气劲儿，吼：「你们两个男人都是连狗都不如，我愿意被

        狗干。」

        杨雄一跺脚，说：「咱们就来一场人狗大战，一定很有意思，我不但让狗

        干你，还叫你生一个狗儿子呢，宣传出去，保准是全国的特大新闻。当红歌星张

        小颖被狗，还生出一个狗宝宝。」听得小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杨雄脸上出残忍来，说：「你等着，我这就满足你的要求。」说着出去

        将那条大狼狗又牵了回来。他指着小颖说：「大黑呀，你今天有艳福了，能干

        一个红歌星呢，她很可能是女呀，你可得温柔点呀。」将狗牵到小颖面前。那

        狗似乎听懂了杨雄的话，又是动又是摇尾巴的，吓得小颖到床里去。

        杨雄盯着小颖在旗袍外的白，狠狠地说：「张小颖，我再问你，你是让

        我干，还是让狗干。」

        小颖呸了一声，极端鄙视地说：「我看你和那条狗没太大不同，都是畜呀，

        不过你的玩意一定不如狗的大，还是叫狗来吧。」

        杨雄哼：「很好，很好，我也就无话可说了。咱们上开始。」转对胡

        朋说：「免费让你看戏，你就偷着乐吧。」说着，杨雄让狗坐在胡朋边，自

        己上床去，将小颖拉到床边。一边扯着她的衣服，一边说：「给脸不要脸，就

        别怪我不客气了。」说话间，将小颖的旗袍扯个稀碎，出美好的肉跟内衣来。

        丰腴的肉，花色的内衣。罩本来不小了，但掩不住饱满的酥，好大一

        分肉球在外边。那深深的沟藏着无边诱惑。那小衩紧紧贴在下上，因

        为料子薄，那私竟透出一层黑影来。那是什么呢？一定是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