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员说着退下了。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照片的背面，不清楚此刻上面的内容，是多么的淫秽不堪。

        ……

        按摩棒没入了一大半，档位开到了最大，甚至还隐约能看到菊被弄得飞溅出来的水花。

        然后，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被凌辱的整个过程。

        陈北北陆陆续续花了小半个小时，总算是交代完了。

        ……

        秘书报警之后没多久，陈北北就被“请”到了警察局。

        照片里被强行分开到最大的大，大间垂挂着的那一阴。被刻意打的漉漉的阴。还有按摩插入了他的后庭里、爆开他的菊的特写。

        愤怒过后，冷静下来，便是恐惧。

        越是翻到后面，照片上的画面就越是不堪入目。

        他一张张地把照片翻过去。

        可这样的情绪，却找不到针对的点，也没有可发的途经。

        那人竟然用按摩……进了他。

        “警察同志，我承认错误，我不应该卷款私逃，哦不是，卷物私逃。我愿意把这些东西原模原样地归还……”

        “总裁，职员人事调动表已经好了，要不要现在发过来？”

        他手里被销毁的照片，肯定不是单独一份。那人拿着他这样惊天的秘密，任何时候都有可能曝光。一旦被曝光，他就会败名裂。

        他很愤怒，愤怒到了一种极致。

        交代完之后，警察同志脸上都呈现一种不可思议的神色。看陈北北的眼光，也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有一张照片里，昏迷中的总裁双大开，被摆成了M字的形，双手被摆弄过来扒拉住自己的大，看上去就好像是自己主动把掰开求的模样。昏暗灯光下他眼神迷离，脸上泛着异样的红晕，屁中间正夹着一飞速转动的按摩棒。

        总裁的指尖已经收到了最紧，几乎要把整张照片掐成粉末。

        下属突然推门而入。

        警察同志内心：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他重重倒回了椅子上，全都在气得发抖。

        可没想到，总裁坐在陈北北的

        最先出现的是秘书，跟在秘书后面的，竟然是总裁本人。

        抬的时候，语气已无波无澜。

        “过五分钟发给我。”

        总裁的指尖骤然收紧。

        他的脸色越来越暗，越来越暗。到最后，已然是黑沉沉一片。

        警察局内。

        “好的。”

        这时候，外面忽然来了人。

        “……还有一数据线，一个夹子，一个书挡，几个零散的文件袋……”

        总裁的指尖一颤。

        “……你都偷了什么？”

        “……嗯，打印纸，钢笔，钢笔墨水，相框，回形针……”

        秘书看陈北北的眼光，那是恨得牙的。竟然盗窃公司财务，还给他平白无故添了那么多工作。

这上面赤的特写照片，几乎下一秒就能戳破他一本正经的伪饰。

        陈北北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

        于是陈北北就开始笔录了。

        照片就在他的手里化成了灰烬。

        最后几张是菊的特写。被弄过的后庭松无力，褶肉松松合合，淫满了一整个真座椅。

        秘书原本想说，虽然物品价值不重，但是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过去！

        等职员退下之后，季城没有半点废话，打火机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