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唤薛琪的女生瘪瘪嘴，没接话。

        “就是，傅老师太过分了吧，竟然让陆时去给别人伴奏！”人群中一个女声接话。

        陆时似乎有些不情愿，黑眸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别，却在傅真贤的注视下还是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傅真贤专注地注视着此刻被琴曲情绪感染而微微皱起眉的秦璐。

        风从教室的窗穿入，起了讲台上正闭眼独奏的少女那月白色的裙摆。

        那女生旁的男生立刻笑了起来，“薛琪，你攻击那个女的还行，攻击傅老师就不太好了吧。”

        “陆哥，今天怎么样啊？”人群中不知谁问了一句，“傅老师还真让你去当伴奏啊？”

        “来晚了。”陆时走进教室，两只手依然没有从兜里拿出来，黑眸打量了秦璐一眼，又懒懒洋洋地移开，“抱歉啊老傅。”

        秦璐微微仰起，看着眉眼锋锐的少年。

        “女的。”

        “我先跟你说一下，我这两天没空。”

        傅真贤走后，陆时跟秦璐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就把手机回子口袋。

        “那人男的女的啊？”有人随口追问。

        陆时垂眸，脑海中浮现那个朝自己微笑的漂亮面孔。

        “漂亮又怎么了！”坐在陆时边的人立刻抢白，“我陆哥什么时候给人当过陪衬啊，再漂亮那也不行啊！”

        虽然秦璐对他喊傅真贤为‘老傅’这件事不太满意，不过好歹是第一次见面，还是朝他友善地伸出手。

        在充满悲愁情绪的曲调中，那一袭长裙仿若溶于夜色长河之中的冰凉月光。

        声音有点烟嗓的味。

        “小时来了！”傅真贤站起，说着又看向秦璐，“丫啊，这就是我给你找的钢伴，叫陆时。”

一阵风。

        ※※

        只见陆时拎起一罐啤酒仰脖灌了一大口。

        提起这件事，陆时就忍不住狠狠皱起眉，“估计是板上钉钉了，烦。”

        “你好，我叫秦璐，这段时间就请你多多关照啦。”

        “哦……都快两点半了。”俩人握手，傅真贤看起来才是最高兴的那一个，“我要赶着去上一堂大课，曲子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一下，过两个星期你们合完了我再来听。”

        “练个屁。”他放下易拉罐抬手在边了一下，“玩爽了再说。”

        “当然不醉不归！”

        陆时站在教室门口，两只手插在子口袋里，没有选择敲门。

        “好看吗？”

        “对了陆哥，今天我们几点回去？”另一个男生看了一眼手机，“明天你是不是还要和那个人练习？”

        夜，充斥着快节奏鼓点的酒吧里，最大的那张桌子整整围坐了一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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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傅真贤就端着他的保温杯离开了。

        直到演奏完毕，秦璐缓缓地放下琴弓，傅真贤才从秦璐为他营造的音乐氛围中清醒过来，看见已经在教室门口站了一会儿的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