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了，臭小鬼。

        “天呐老船儿你也太惨了吧，堂堂严氏集团总裁，竟沦落到自己！”

        想到秦璐对自己的比喻，严行舟角终于忍不住勾出了一个弧度。

        他静悄悄地走过去，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小心地在床沿坐了下来。

        床上一脸正色的臭小鬼越看越可恶，严行舟不耐地将领带往下一扯，直接转出了房间。

        等严行舟洗完澡回来，床上的秦璐已经睡着了。

        “你有炮友吗？还是……”说着还空握着拳，在空气中来了那么几下，“自己动手？”

        这小鬼从小到大都是那么要强。

        躺在床上，嗅觉所及之全是严行舟的气味，被而有力的床垫托举着，就好像被拥抱着一样，给人一种毫无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

        这才听了个开，严行舟就有了扭就走的冲动。

        对黑暗的，对往事的，还有许许多多可能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

        “你以后要实在不行跟我说啊，只要你肯求求我，我牺牲一下我的手帮帮你也没什么的！”

        秦璐不想在严行舟面前展现一丁点的弱。

        关门声响起的同时，秦璐脸上的笑容也迅速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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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璐闭上眼，很快意识就开始模糊了起来。

        严行舟直觉这小鬼说不出什么好话，就听秦璐开口：

        从小笨到大。

        果然。

        “……”

        “你说你这么多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是怎么解决生理问题的？”

        严行舟感觉自己的太阳都开始。

        她静静地躺下，拉扯着轻的鹅绒被将自己卷了进去。

        秦璐盘坐在床上，一脸认真严肃的样子，好像在探讨世界一级的学术问题一样。

        严行舟抬手把秦璐睡到脸前的一绺发拨开，便站起准备往外走。

        “臭老船儿……”

        不过至少看起来没噩梦。

        秦璐刚才那一连串气人气得太过明显的问题，他要是看不出来她是想独一会就有鬼了。

        现在长大了，学得高级一点了，知把他气走了再说。

        床上的人睡姿这么多年也没有变过，卷着被子蜷缩成一团，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像死掉的虫。

        走了没几步，后传来了小鬼糊糊的声音，也不知梦到了些什么。

        小时候眼泪就自己躲被子里去，还以为没人发现。

“不是不是……”秦璐赶紧掀开被子坐了进去，“我只是突然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