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郎紧紧抱着朝思暮想的人儿,朝祝安安的脖颈
深嗅了一口,少女的
香顿时涌入他的鼻腔。他被这香气蛊惑得神情迷乱,闭起双眼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安安,安安,求你原谅我・・・・・・”
“二郎,你大哥从县太爷那求了个治哮病的方子,你快起来试试。”赵母边说边着急地推开了房门,“娘听你大哥说京城那边都用这个方子呢,你・・・・・・・”
祝安安闻言快速从房间溜了出去。
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好奇怪・・・・・・
赵母闻言,盯着床上的赵二郎看了许久,也不知
信没信他的解释。
他这次病情来势汹汹,自感不久于人世。明明当初说好了一年后放祝安安离开,现在,生死关
,他却不甘起来,他不想只
祝安安生命中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祝安安坐在桌边,不敢和赵母对视。
赵母看到祝安安跑出房门,明白儿子还没有得逞,她站在门前拦住了祝安安,然后用力把祝安安往房里推。
好在,床上的赵二郎醒了过来,替祝安安解了围。
祝安安以为他是为赵母的突然闯入而
歉,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祝安安的眉
皱了起来,哪怕是当初准备嫁给赵大郎,她也是在赵大郎同意她婚后不必急着开枝散叶的前提下答应的。
虽然赵家人待她一直很好,但就是因为这种好,让祝安安感觉这几个月自己的
边好像有一群怪物一直引诱她往前走。
祝安安一口气跑到了门口,推开卧室的门却发现赵母正在门口守着。
赵二郎看祝安安进来,赶紧
歉。
祝安安被激怒了,不再顾忌赵二郎病弱的
,她屈起手肘朝赵二郎的
膛用力捣了下去,然后趁机逃离赵二郎的怀抱。
他想在她生命中留下些不可磨灭的痕迹!
好怪的感觉,自从嫁到赵家就一直很奇怪。
“安安,你,你与二郎?”
况且从祝安安这些日子对他
的关心来看,未必对她没有情意,不枉他和赵家人这些日子对她伏低
小的讨好,她应该也是愿意为他留个后的吧。
那怪物告诉她,
下去,就可到达极乐世界。
祝安安一时不察,被他拽到了怀中。
“安安,咳咳,不是这件事,是娘她・・・・・・”说到这,赵二郎犹豫了下,但还是继续说
,“娘她希望我们能尽快怀上一个孩子,这样,哪怕我走了,咳咳,也能留下个念想。”
她怕被赵母发现分床睡的事,又不敢多拿几床被褥来铺在地上,这段时间晚上她几乎都没怎么睡好过。
如果赵二郎拒绝了赵母的提议,她就留在赵家好好给赵二郎治病;如果他也赞成,那・・・・・・
她顿时反应过来,他们今天是要
迫她祝安安同赵二郎同房!一直到她怀上赵二郎的骨肉!
她知
,赵母这段时间看她对赵二郎的病情上心,以为她早已接受了赵二郎这个丈夫。
“咳咳,娘,安安是因为被我夜里咳嗽的动静打扰得睡不着,咳,咳咳,才分床睡的。”
现在,丈夫换成赵二郎不说,竟然还要她赶快怀一个孩子。
“诶,”赵母叹了口气,“安安,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同二郎讲。”
说完,他的动作开始愈发不规矩起来。祝安安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人此刻竟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她试着挣扎,却被他用力按住了双手。
他抬
看向了祝安安,伸出手想把她拉到床上。
就在祝安安思索间,赵母已从赵二郎的房间离开,祝安安这才又进了房间。
祝安安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与赵二郎分床睡一事就被赵母发现了。
现下被发现事实并非如此,祝安安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此时,床上的赵二郎也跑了过来,从
后抱住了祝安安!
“那你是怎么想的,赵二郎,你答应了?”祝安安心中立刻有了决断,但她看在这些日子的相
,赵二郎待她极好的份上,她决定给赵二郎一个机会。
“没事,娘知
我们是分床睡这件事也好,以后就不必偷偷摸摸地了。”要知
,自从前段时间赵二郎病情加重后,祝安安就把床让给他养病。
“安安,你,对不起,我・・・・・・”
“安安,对不起。”赵二郎又低下
,
出他那楚楚可怜的神情。“娘自从生下我,就一直被我拖累,如今我・・・・・・我想满足娘对我最后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