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对韩献的变化，无知无觉，他嘲弄道，“当年朕太过仁慈，朕一向心软。否则，多年前她又肥又蠢之时，朕也不会听信和尚所言，就顺水推舟，叫她嫁给辰儿，朕后悔……”

        他骂韩献。

        “御兽？”韩献连连摆手，“学生不会。”

        太上皇嘲讽道，“祁先生年老糊涂！竟然收了个女弟子！还是关门弟子，这才是最辱没你们师门的事儿了！

        韩献躬着身子，恭恭敬敬地答，“小术，学生只会小术，不会什么道法，也没什么修为可言，正在世上修。”

        “怎么如今太上皇，反倒要诋毁当年之事？”

        “有本事的人，都如高岭之花吧？看来，他的确不是什么厉害之人！”

        这等于拒绝他给的机会。

        两小太监在前头领路。

        “太上皇这次，怕是要失望了。”

        上位者，能容忍拒绝，需要比平常人更大的气量。

        韩献闻言，眼睛一眯，浑身的气场立时变了。

        韩献反而笑得憨憨地，“是啊，先生门下，属学生最无能了，最让先生头疼了。”

        “你少给朕装蒜！以为朕不知道？你是温锦请来的吧？你们鬼谷后人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出了你这个无能的东西？”太上皇讨厌人家如此敷衍他。

        “你都会什么道法？修为如何？”太上皇抬着下巴，趾高气扬地问。

        太上皇：“……”

        “还请带路。”他拱了拱手，满脸笑容。

        “你不是骑老虎回来的？”太上皇瞪大了眼睛。

        俩小太监当着人家的面，小声议论，还以为韩献听不见。

        没听说过因为不会骑马，所以去骑老虎的！

        两人时不时往后瞄一眼，小声嘀咕，“他看起来，的确不像‘道长’。太和宫的那些道长们，看起来多厉害呀。

        太上皇上上下下打量他，“听说你会道法，还能御兽？”

        “呵！”太上皇冷笑一声，“那倒也不是！”

弯消消食也好。

        “住口！太上皇辱我可以，辱我师妹不行！”

        “你们若是忠孝之人，在当年就该劝阻祁老先生，不该叫他犯这样的糊涂，以至于晚节不保！”

        韩献道，“那倒是，那是因为学生马术不好，而且不喜欢与人共乘一匹。”

        “对咱们都爱答不理，不曾正眼看一下。可他还对咱们拱手呢！”

        “见过太上皇，鄙人韩献，鬼谷门下祁先生的劣徒。”韩献拱手躬身。

        韩献神色一冷，“我师妹天性善良，当年是为奸人所害，她本就承受了与年龄不符的磨难，休要再诋毁她名声！”

        “当年，太上皇还出借了御花园，给小师妹办拜师宴，叫我师门上下欢腾。

        韩献听得饶有意味，见到太上皇时，他表现得更加恭敬客气。

        “小师妹天资聪颖，先生慧眼识珠，实乃一段难得的师徒缘分，至今也是一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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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献冷冷看着他，年轻的面庞上，颇有几分威严。

        “啊？”韩献一脸为难，抓抓脑袋道，“学生也没有什么可展示的呀？”

        韩献挑了挑眉。

        太上皇如今，显然已经没有这个气量了。

        太上皇不满地皱起眉头，“那你展示一两样吧！”

        韩献看着左右两边的风景，笑容更加灿烂，如沐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