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都穿着统一的白色大褂儿，还带着面罩，也分辨不出男女。

        郭茂这一番说辞，把几个找他的小军官，都吓得面无人色。

        “军医营里，不会混进去了好些女子吧？女子也能学医术？”

        郭茂要拽她，被几个军官拦住。

        郭茂眼睛一转，“让我尝尝！”

        她摘掉面罩，年轻，漂亮，双眼灵动美丽……像个大家小姐，甚至像公主……就是不像大夫！

        他们回头看去。

        郭茂呸了一声，“啥叫也能？皇后娘娘的医术出神入化，被誉为‘神医娘娘’，你们不晓得吗？”

        那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这也没像小郭爷说的那么夸张，还要割开肚子呀？

        姜芊说完就走了。

        “别去找他们，太、太吓人了！

        几个人赶紧把药瓶子揣好，揶揄看他。

        几个人回头一看，竟是军医营的一位年轻长官追过来了。

        他们也看着郭茂，“茂哥，这是甜的，酸酸甜甜可好吃了！”

        姜芊微微一笑，从怀里拿出一只小瓶子，“健胃消食片，嚼碎吃，一次吃两三片。一天吃三次，饭前吃……唔，你们今天还是别吃饭了，让胃脏休息一下。”

        “她给的东西，你们也敢吃呀？不定是什么玩意儿呢！”

        郭茂故意吓唬他们。

        什么叫他要尊重一点？那是他不尊重吗？

        “听着像个女子的声音？看面相，也像是女子？”

        “你不是大夫，你也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们没事？”

        姜芊对郭茂道，“你还没上过战场吧？没见过死人？你见过哪个杀人现场那么平静？

        他们说了一阵子话，才发现刚才捂着肚子，满地打滚儿的几个人，这会儿似乎特别安静。

        “茂哥，茂哥别生气！”

        “你说疼得肠子跟缠住一样，说不定他们就要割开你的肚子，捋顺你的肠子……”

        见那几个人嚼着姜芊给他们的“健胃消食片”，吃得正香呢。

        尽管大夫语气很温柔……

        “就是你们不舒服了？”

        姜芊看了他一眼。

        “再说，她给的药，指不定是什么玩意儿呢？您怎么敢吃？”

        那几个肚子疼的军官，又是胀又是紧张，一时间疼得在地上打滚儿。

        “您又没病！药怎么能乱尝？”

        “我刚刚亲眼看见他们对着个死人，剪开肚子……对着那肚子嘀嘀咕咕……

        郭茂被堵得哑口无言。

        “这贡献意义重大，且非常崇高，请你对他尊重一点。”

        郭茂怪叫一声，领着人跑了。

        郭茂则呆呆傻傻地愣在那里。

        “你是谁？我们不用你管，没事了，他们没事了！”郭茂连忙说道。

        “你说肚子疼，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割开你的肚子看看？

        “嘿你……你回来给我说清楚！”

        但郭茂还是吓傻了，“什、什么大体老师……你，你们这是杀人！”

        他们几个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温柔的女声。

        “那位是‘大体老师’，是为我们、也为所有活着，将来有一天，需要被医治的人，做贡献的先生。

        诶？说得这是什么话？

        那几个人，冒着冷汗，咬着牙，颤声说，“没事，我们……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