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丰说道。
双方拥挤在城门洞内,展开可以说血肉的搏杀。
“你,你怎么不打了?”
“这就是冷兵器时代的血战啊!”
被激起贪欲的各部勇士们同样在拼死进攻。
“这样啊!”
杨丰顺便又打了一发。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头上长。
“赶紧给他们助威,木冬哥被人家打出来了!”
杨丰突然吼道。
绿奴问道。
不过里面是早就等待的斡朵里部长矛手。
他立刻端起步枪,对着追出的斡朵里打出一枚榴弹,爆炸的榴弹瞬间炸翻一片,原本还在跑路的木冬哥就像被注入了精神,紧接着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抡着狼牙棒就杀回去。
紧接着他直冲向前。
这枚榴弹瞬间飞过两百米,在城门上炸开,爆炸声响彻天空,几乎同时早就等待的明军炮手开火,骆驼背上的速射炮火焰喷射,密集的炮弹撞向城门。因为距离近,而且这些土城也没有瓮城之类,炮弹呼啸着打进城门洞,不断撞击木制城门。
总之这些天拼凑的乱七八糟部落勇士们,俨然打开笼子开饭的狗群般疯狂嚎叫着冲向奚关城,后面明军立刻将炮口转向城墙上。
张辅喊道。
都刮了就没这问题了。
但他的确看到一些兀者的胡子里也有。
这时候她哥哥释家奴已经冲上城墙,正和一个对手互砍,后者愤怒地咒骂着,看起来应该是熟人,说不定是他大舅哥,应该很
坐在十二抬躺椅上的杨丰悠然地欣赏着血战的场景。
城墙上的斡朵里拼死阻击,手中强弓射出的利箭如雨下。
“你头上长虱子吗?”
超过五十门速射炮的齐射,让本来就不算坚固的城门几乎转眼间就变成烂木板。
里面正好猛哥帖木儿亲自带着精锐冲出。
紧接着他手中步枪榴弹射出。
后者呐喊着密集向前。
没有退路的斡朵里拼死抵抗。
猛哥帖木儿毫不犹豫地说道。
但杨丰却放下了枪。
而那个叫木冬哥的嘻哈部酋长举着狼牙棒,立刻发出亢奋地吼叫。
但这丝毫不能阻挡那些疯狗。
准确说是冷热混合。
在榴弹的爆炸中,猛哥帖木儿身后倒下一堆。
他低头问伺候着的绿奴。
认真地说道。
木冬哥的确被反击的斡朵里打出来了。
杨丰忍不住恶寒。
后面跟随的部下长矛刺向斡朵里。
而他后面包括胡里改,兀者,嫌真兀狄哈,七姓兀狄哈……
“进攻,打开奚关城,把他女儿都给我带来,他已经答应送给我了!”
那画面……
“有,有,小的也有女儿,虽然年纪尚幼,但都送给大人!”
他吓得急忙掉头往回跑。
猛哥帖木儿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他手中狼牙棒横扫。
“看来是长。”
杨丰沉吟着。
木冬哥亢奋的嚎叫着直冲向他。
转眼间木冬哥到了城门前,没有丝毫迟疑地对着城门撞上去,虽然挨了不少炮弹,但这个城门并没一下子就被他撞开。不过这不要紧,因为后面更多人赶到,在他的催促中这些家伙疯狂撞击,仅仅半分钟,早就严重受损的城门就猛然向内敞开。
后者傲然一哼。
就算真长虱子,无非扑拉几下而已。
而城外扛着简易梯子的各部勇士们继续冲击着城墙,一张张梯子搭上城墙,顶着盾牌的勇士在如雨下的利箭和石头中疯狂向上,不断有人带着鲜血坠落。而他们后面无数弓箭手压制城墙,再后面明军火炮也在不断轰击城墙上,威力偏弱的炮弹击穿木制箭垛,带着碎木制造杀戮……
木冬哥两旁护卫举盾保护,护着他撞向长矛的攒刺。
杨丰看着城门。
因为已经是夏天,而且他们也没有头盔,看起来一片金钱鼠尾,不过不像辫子戏里一样刮得光亮,实际上都露着发茬,就像长了毛的烂南瓜后面拖着根细小的枯藤。实际上这种发型在这种环境是最优解,毕竟他们不可能洗头,那么留着头发的结果就是赶了毡然后挤满虱子。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