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看不到。”科文微笑摇头：“除非实力比我还高。”

        总之，那种需求也满足了结界的筛选条件，那些女人变成了真正需要科文帮助的另类客户。

        厢车缓缓启动，驶离了这片区域。

        科文明白安琪拉的意思，于是笑道：“现在你可以看到它，但这次的桉子解决之后就看不到了，除非你事先给我打电话得到了我的邀请，或者再次真正需要帮助的时候才能重新看到。”

        安琪拉微微湿润了眼眶，她举起项链上的十字架吊坠默默祈祷，而科文则迈步上前。

        安琪拉向胡同里面扬了下下巴：“第一现场就在里面，塞恩死亡的时间是深夜，发现尸体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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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塞恩是一位五十来岁的老警察，遗体躺在布满鲜花的木棺当中。

        启动车子的同时，安琪拉向事务所的门口看了看，并疑惑地问道：“我看你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好在安琪拉也没有继续深究，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呃这个……”

        因此，科文这几个月中所沾染的女人们，竟然有一半的数量对事务所畅通无阻。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安琪拉问到。

        安琪拉惊讶地追问了一句：“灵媒也不行？我是说，超凡者也看不到吗？”

        “他住在附近吗？”科文一边推开车门一边问道。

        科文颔首：“那可能是时间太久，所有线索都消散了。”

        此时安琪拉问到了这个问题，科文当然不会告知实情。

        很快来到一楼大厅，科文向前台的法拉交代了几句，随后和安琪拉走出了大门。

        说起来，这其中还有一些让他也感到了惊讶的情况。

        “先去现场。”科文回应。

        不久之后，两人在教堂的遗体安放室内见到了塞恩的遗体。

        “他会上天堂的。”

        科文起身招呼：“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安琪拉点点头。

        科文的面色有些怪异。

        半个多小时过后，厢车停在了一家教堂门口。

        科文微微讶异地问道：“遗体在这里？”

        车辆启动，驶上主干道之后安琪拉问到：“我们先去哪？现场还是去看看塞恩的遗体？”

        很快他便发现了什么……

        一路闲聊，二十多分钟过后，厢车停在了一个狭窄的胡同口。

        又走到发现尸体的位置仔细查看了一下，最终科文摇摇头说道：“这里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你那个搭档死亡多久了？”

        科文点点头，随后和安琪拉一同走进了胡同。

        遗容经过了精心的修饰，令这位老警察的遗态显得十分端庄安详。

        他只能以那些是真正的客户为借口敷衍了过去。

        安琪拉点点头，随后和科文一起走出了胡同。

        “好。”

        “好。”安琪拉应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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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因为那些女人的体内沾染了他的气息或基因什么的，而是因为，那些女人竟然对他上瘾了。

        不过他也没有重新改变对结界的设置，而是将那份筛选机制保留了下来，毕竟无伤大雅嘛。

        “带我去看看他的遗体吧。”科文回答道：“希望他的体内还能留有一些线索，要是像这里一样因为时间过久而消散了、那就麻烦了。”

        科文随口安慰了一句，并迈步走向了教堂大门。

        问题出自于他所睡过的那些女人身上。

        科文没有选择开车，而是坐上了安琪拉的那辆黑色厢车。

        挥手将难闻的气味驱散，科文开启法眼，将整个狭长的楼道胡同打量了一番。

        上瘾的后果，便是那些女人十分需要科文的继续嗯……

        下车后的安琪拉有些伤感：“塞恩一直都是一个人没有任何亲属，他是个孤儿，但却难得地养成了正确的价值观，他是个好人，不该承受那种命运，所以我才想要为他找回公道。”

        两人十分默契地揭过了这一茬。

        “三天。”安琪拉回答。

        但最近科文发现，有一种情况竟然可以绕过他所设置的规则。

        安琪拉同样推开车门下车，并摇头回答：“这周围是塞恩的巡逻区域。”

        发现这点并想明白缘由之后，科文曾一度哭笑不得。

        科文对小楼施加的结界规则、的确向他所说的那样，只有得到邀请和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才能看到小楼。

非地摇了摇头，并满脸都是不相信的神色，仿佛是在感叹科文可真会玩。

        “那之前的那个烟熏妆少女呢？”安琪拉继续问出了心中的好奇：“还有你今晚的那两场约会，她们都是得到了你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