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叹了叹气,走到厨房开始做饭,“老易,后院老太太说她想吃烤鸭了。”
心里窝火的易中海。
冷哼了一声。
这个死老太太。
今天吃肉,明天吃烤鸭,后天吃鱼。
真他m头大。
想甩锅傻柱也不行。
愁。
因为犯愁。
易中海饭没吃,甚至就连大院大会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刘海中难得的过了一把管事一大爷的瘾头。
“今天把大家伙召集起来,就一件事,上级要求咱们四合院配合街道积极开展这个文盲清扫活动。”
众人交头接耳起来。
“都肃静一下。”刘海中不满的冷哼了几声,好不容易等到了易中海蔫吧的机会,你们这些街坊们给我瞎咧咧什么,“就是说,咱们院里不能有文盲,听明白我的意思了没有?具体的章程,听三大爷说。”
人们的目光落在了闫阜贵的身上。
此时的闫阜贵,还在琢磨着易中海怎么突然连组织大院大会的兴趣都没有了。
往日里的大院大会,基本上就是易中海想要踩住刘海中,刘海中想要扳倒易中海,今天却突然放权给了刘海中。
有点不对头。
闫阜贵眼镜背后的双眼,散发着睿智的目光。
该不是跟李建设有关系吧。
李建设又是许大茂找来求傻柱办事的人,闫阜贵依稀听到了这么一句话,说要深究不让傻柱转正的人。
不让傻柱转正。
就是跟傻柱有仇。
何大清都跑了,傻柱还能有什么仇?
有些事情,你越琢磨它,它的谜团越多。
傻柱跟易中海的关系,易中海跟聋老太太的关系。
完全不符合思维逻辑啊!
闫阜贵是抠门,却不傻。
他看明白了傻柱、易中海、聋老太太三人之间的这个关系,易中海又没有孩子,聋老太太也是绝户。
闫阜贵逐渐琢磨出味来。
何大清跑了,傻柱带着妹妹生活,轧钢厂只有学徒工有工资,何大清带着傻柱在轧钢厂学习厨艺的这段时间,是以学徒的名义进的轧钢厂,生活费全都是自理,这要是傻柱还是学徒,他如何养活他的妹妹何雨水?
易中海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接济傻柱,傻柱是不是要对易中海感激涕零?
养老的事情貌似解决了。
细思极恐!
这样的易中海,简直就是另一个极端。
闫阜贵的目光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越打量,越觉得自己想的不对,就易中海这张老实巴交的脸,他能做出这么缺德的事情来吗?
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被吓到了。
往往这样脸颊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就算他做的,你也不会猜疑到他的身上。
闫阜贵长出了一口气。
他庆幸自己没有介入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的争夺管事一大爷的战斗。
看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