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的情况下,泛起了敲傻柱闷棍的想法,最终敲闷棍不成,反被保卫科给抓了,被人家教育了三四天,存在秦淮茹与易中海独处的可能性。
“贾东旭是七月二十号晚上九点多被抓的,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一共四天,你算算,到今天是不是刚好十个月。”
。
。
。
贾家。
秦淮茹看着一脸怒意的贾东旭,犹如吃了黄连,心中唯有苦涩。
刚才。
秦淮茹感到腹内的胎儿好像有了动静,便出言提醒了一下贾东旭,让贾东旭帮忙喊个产婆过来,说自己没准要生了。
就是这句呼喊产婆的话。
惹怒了贾东旭。
某事上。
贾东旭与许大茂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块,认为秦淮茹腹内的胎儿不是自己的种!
今天是三月二十二日,依着这个日期,前推十个月,刚好是贾东旭被关在保卫科的那段时日。
贾东旭的脸。
是绿的。
我被关在保卫科里面,你却怀了孩子,难不成我跟你秦淮茹是梦中相会不成?
又想到了秦淮茹照顾身体不舒服易中海的事情。
心中的抑郁可想而知。
四合院内,不被四合院的街坊们看在眼中,轧钢厂内,又被轧钢厂的工友们各种嘲讽。
总之一句话。
好人易中海当,好事情也是易中海做的,坏人贾东旭来当,坏事情也是贾东旭做的。
被易中海拿捏得有了气。
却又不敢发泄。
压根没有人相信贾东旭,唯一相信贾东旭的贾张氏,还在号子里面蹲着,不知道哪天会回来。
还有脸说要生了,让我帮你喊产婆。
呸。
一口浓痰,唾在了秦淮茹的脚下土地上。
秦淮茹的心。
哇凉哇凉。
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贾东旭了。
你还是我丈夫吗?
妻子马上就要临盆,你却一脸的不高兴,就仿佛秦淮茹做了天大的对不起贾东旭的事情。
心中泛起了一股子澹澹的后悔之意,当初见到贾东旭的时候,觉得贾东旭挺好的一个人,便把贾东旭当做了值得自己托付终身的人,面对许大茂的截胡,为表明心迹,秦淮茹还与贾东旭联手暴击了许大茂。
苦只有自己知道。
结婚一年多。
贾东旭最大的进步,就是从学徒变成了轧钢厂的正式职工。
反观许大茂,听说成了宣传科正式的电影放映员。
一个是八大员中的一员,一个就是普普通通的正式工,连一级工都没有进阶。
现在又这么针对自己。
手掌还扬了起来。
秦淮茹觉得指望不上贾东旭,她咬着牙,缓慢的挪动着自己的脚步,贾东旭不管她,她就得找个管她的人。
一年多的洗白,让易中海两口子彻底的变成了街坊们眼中的老好人,很多人遇到问题或者事情,脑海中泛起的第一人选,便是易中海两口子。
秦淮茹如那些街坊们,一步一挪的咬着牙的朝着中院易中海家走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