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柱哭笑不得。
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何雨水的问题。
如实说。
说不出口。
最终没招了,随口瞎咧咧的给了何雨水一个标准答桉,“雨水,这个问题你真是问对了人,孩子呀,他是从胳肢窝生出来的。”
何雨水看了看自己的胳肢窝,又看了看傻柱的胳肢窝。
“哥,不一样。”
“都是人,有什么不一样的,睡觉吧。”
一张床,一个十岁小孩,一个大小孩,愣是让傻柱有了拥挤的感觉,小胖猪何雨水一个人占了床的三分之二,还是那种斜斜睡姿。
“雨水。”
“嗯。”
“哥跟你商量件事。”
“是不是让我帮你干活。”不爱学习的何雨水,一说到干活,向来积极的厉害,“我保证干完。”
“不是干活的事情,是你要不要减肥。”
“呼!”
傻柱瞅了瞅何雨水。
好家伙。
睡着了。
整理了一下何雨水身上的毛毯,傻柱侧着身子的看着窗户外面,心里想着贾家的动静,盘算着这件事要怎么弄。
上一辈子。
也没有棒梗不是贾东旭后这事,难道因为自己重活了一世,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跟着多了?
四合院盗圣棒梗是易种!
这真相吓掉不少人的大牙。
狗日的。
真艹蛋了。
……
贾家。
哭泣了好一会儿的贾家母子,总算各自消停了下来。
“东旭,妈问你,你现在确定棒梗不是你的儿子?”
“这还用说吗?那几天我都不在,小半个月的时间,秦淮茹一直照顾易中海那个伪君子,我怀疑就是那几天怀上棒梗的。”
“你现在是轧钢厂的几级工?”
“零级!”
也就是没级别。
轧钢厂职工共分学徒、转正,转正之后是一到八级。
贾张氏有些不相信。
在她心中。
贾东旭最起码也得是个一级技工。
合着是零级。
十来个月,没有长进,这还了得。
“儿子,妈有个主意,妈是这么想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要尽可能的将这件事往好的地方想,让咱们贾家在这件事里面获得利益……。”
贾张氏压低了声音,将她的计划一五一十的说给了贾东旭。
变坏为好。
这四个字就是贾张氏计划的核心构成。
说白了。
用棒梗说事。
贾家要脸,易家也要脸,易中海分外的要脸,在两家人都要脸的情况下,事情的主动权掌握在了贾家人的手中。
只要贾张氏、贾东旭一口咬定棒梗是易中海的儿子,易中海不承认也得承认,这是贾家人拿捏易中海的关键所在。
如何才能消除这件事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