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尽可能的与许大茂说了一遍。
最大因素就是贾张氏。
“许大茂,你说说,有这样的婆婆嘛,他儿子在外面胡搞、乱搞、瞎搞,他知道了,他帮着遮掩,却叮嘱我,说我不能给贾家丢脸,将我秦淮茹当做了什么?下贱的女人吗?看不起我,别娶我,娶我回来,这么对我,大冬天,我在外面洗全家人的衣服,手都裂开了口子,洗完还的回家做饭,做饭就做饭,柴火还的我去弄。”
许大茂没说话,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静静的听着秦淮茹的吐槽,心中不由得叹气了一句。
女人,可得擦亮眼睛,这要是找个不好的婆家,真是受罪。
就如眼前的秦淮茹,看似光鲜,实际上屁也不是,回到秦家村,还的在秦家村面前表演所谓的我很幸福的虚幻出来。
“院里又不是我一个小媳妇,前院的老杨家,后院的小李家,看看人家的婆婆,在看看我婆婆,没法比。家里过的是难,人家主动去街道找活,又是湖火柴盒,又是叠纸片,想办法补贴家用。我们家的婆婆,没法提,你也是院里的人,你知道我没有说谎,今天何师傅还说了,说一双布鞋做了三个月还没有做完。”
秦淮茹越说,心里的火气越大,语气也越发的急促。
“我说她懒得去做活,我身为小年轻,我去街道找点活,挣点钱补贴家用,可她说什么,说我抛头露面,说我去街道找活是给他们贾家脸上抹黑,是给贾东旭脸上抹黑,我过的这叫什么日子呀。”
秦淮茹的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许大茂看着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合着女人还真是水做的,一晚上哭泣了多少次了,怎么还有眼泪。
“我知道咱大院里面的街坊们,都看不起我们贾家,没招,能有什么办法,没吃的,贾东旭不管,一个月就给我五块钱。”
五块钱。
普通人家真的够了。
但是对于四合院好吃懒做还想吃点好的贾家人来说,真不够。
“粗茶澹饭五块钱能维持一个月,可我婆婆总是挂在嘴边一句话,说我不孝顺她这个婆婆,不给她吃好的,说我要饿坏棒梗,让她没有大孙子,我说没钱,我婆婆让我去找一大爷借。”秦淮茹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脸颊,“我是从乡下嫁进来的,可我也是要脸的人,他们贾家将我当做了什么,满四合院打听打听,有我这样的儿媳妇嘛,生了棒梗,美滋滋,生了小铛,一口一个赔钱货的叫着,那可是他们贾家的骨血。”
秦淮茹的目光,忽的落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心里想当然的许大茂,被吓了一跳,他总感觉秦淮茹的目光中,泛着一丝澹澹的诡异。
“你知道的。”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许大茂摸不着自己的头脑了。
我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秦淮茹,你说什么?”
“贾东旭在外面混了一个寡妇,这件事你肯定知道。”
许大茂心一动。
难怪之前没听到秦淮茹哭,唯独今晚听到了秦淮茹的哭泣。
根结在这里。
晓得了丈夫贾张氏有了外遇,混了一个小寡妇。
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