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于莉来论。
“谁呀?”
“三大爷,是我,您睡了没有?”
先把手中的小野蘑孤亮出来。
寻思道:这可是好东西呀,就算自己不吃,拿到黑市也能换不少棒子面,盘算着吃喝,估摸着够闫家人吃好几天的。
“三大妈,我从东北带回来的小野蘑孤,让您和三大爷尝尝,东西不多,您也别嫌弃,我也就这点本事了。”
傻柱是奔着闫阜贵来得,又不是冲着闫解成来得。
闫阜贵没睡觉,就是等着傻柱,他听到傻柱在叫门,连鞋都没穿的跑到了门口,一边拉门,一边道:“是傻柱啊,没睡那,时间还早,这么早睡下干嘛。”
傻柱跟闫解城两人是情敌,上门让闫阜贵帮忙张罗婚事,在闫解成眼中,就是明火执仗的示威。
“三大爷,我谢谢您,您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去书店买两套书,知道什么书吧?”
这叫排面。
三大妈接过傻柱递来的野蘑孤,反手倒了一杯茶水给傻柱。
依着傻柱的秉性。
不见傻柱,也在情理之中。
五年前,傻柱跟于莉订婚,去东北支援,五年后回来,闫阜贵精明的猜到了傻柱要干什么。
“结婚是大事,明天你跟于莉扯结婚证,我让你三大妈叫几个人,一起帮你收拾收拾屋子,有个说法,新人新物事。”
“傻柱,你可问对人了。”三大妈趁机高捧了一下闫阜贵,“你三大爷刚才就在跟我合计,说你跟于莉结婚,要怎么怎么弄。”
“砰砰砰。”
“你这孩子,有什么麻烦的,你不送了三大妈一点小米和蘑孤吗,这东西金贵的很。”
满满的一提包东西。
一想到明天要去扯结婚证,自家还真需要一个上了年岁的长辈帮着操劳操劳,何大清在保城,回不来。易中海是个伪君子,傻柱懒得搭理。聋老太太是活瘟神,傻柱更是敬而远之。刘海中连自家的事情都不能一碗水端平,就更不提帮傻柱张罗结婚的事情了。
东西送到了于莉家。
娶媳妇啊。
不是贪心。
很明显。
“我还想着怎么跟三大爷开口,合着三大爷都知道了,那我也别藏着掖着了,谈妥了,于莉父母的意思,让我们两人明天就去领证,我寻思着毕竟是结婚,一辈子的大事,我们家的情况,三大爷您也知道,咱没结过婚,不知道这里的门道,就想让三大爷帮我张罗张罗,看看咱结婚有啥忌讳的,要注意点啥。”
“傻柱,我刚才看到你送于莉回家,谈妥了?”
开门让傻柱进来的闫阜贵,一眼便看到了傻柱手中的那一串野蘑孤上面。
说明傻柱的东西真不少。
傻柱当然知道是
傻柱家没有主事的老人,又跟易中海、刘海中不熟,帮傻柱张罗婚事的差事,只有他闫阜贵了。
屋内的闫阜贵,一听到是傻柱的声音,顿时来了精神,刚才傻柱用自行车托着于莉离开的场景,闫阜贵尽收眼底。
他猜测是前者。
这事情不能白让闫阜贵做。
都亮着电灯。
而是想到了傻柱不会空着手上门。
礼物开道。
回来的时候,提包没了。
还有许大茂,在傻柱托着于莉离开不久后,许大茂也提熘着一包东西从闫阜贵家门口走过。许大茂晚饭在傻柱家吃的,来得时候空手,回的时候提熘着东西,这东西肯定是傻柱分给许大茂的。
矮子里面选高个,闫阜贵是算计,却也比易、刘、聋三人强,人家最起码有自己算计的底线。
思来想去,也只有闫阜贵一个选择。
闫阜贵则趁机挑明了主题。
进门的傻柱,没看到闫家的闫解城、闫解放、闫解旷哥三,不知道是故意躲了起来,还是真不在。
有事求人家帮忙,空着手上门不是那么一回事,傻柱特意带了一小包东北小蘑孤,趁着夜色敲响了闫阜贵家的屋门。
“麻烦三大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