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棒梗的亲奶奶吗?哪有你这种天天教棒梗偷东西祸祸街坊邻居的亲奶奶,说句不怕得罪人的话,您这行为,真不像一个亲奶奶应该做的行为。”
“我奶奶就是我奶奶。”棒梗半路杀出,朝着傻柱道:“我奶奶说燕子李三劫富济贫,你们家有东西,我们家没有,你们就要接济我们家,你不给,我就亲自来拿,我是燕子李三。”
傻柱头大。
狗日的棒梗。
好好的盗圣不当了,要当燕子李三。
就你这德行。
还当燕子李三!
“燕子李三劫富济贫,关键你们贾家不穷啊。”老阴阳人许大茂,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可听说了,你们贾家顿顿白面,街坊们可就过年的时候,吃顿白面饺子,你这应该是劫穷济富吧!”
“我们家淮茹怀孕了。”
“别解释了,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可都看到了,秦淮茹吃一碗面条,剩下的你贾张氏和棒梗吃了,还燕子李三,不就是一个偷吗?”
四合院双傻。
共同出击。
“一大爷,您是四合院管事一大爷,又是贾东旭的师傅,我就说一句话,棒梗祸祸街坊们东西,我不管,可要是祸祸我们家,我直接找街道,到时候别跟我说什么街坊邻居,贾张氏不管,我找个管的人。”
易中海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
傻柱这等于是朝着他下了最后的通牒。
许大茂又在一个劲的附和着傻柱的说法。
“一大爷,傻柱说得对,总不能街坊们上厕所还锁门吧!”
其他人也趁机吐槽起来。
好好的大院大会,愣是变成了吐槽贾家人的现场,易中海最终虎头蛇尾的宣布结束了大院大会。
……
次日。
清晨。
贾东旭趁着屋内无人的机会,将昨天写好的信笺郑重的塞到了贾张氏的手中,深怕贾张氏忘记了,一字一句的叮嘱着。
“妈,这封信你收好,万一我出现了意外,您记着我的话,一定拿着这封信去找傻柱,让傻柱带着这封信去找街道,找公安,然后当着街道和公安的面,阅读信笺的内容,切记,切记,这件事只能我和你两个人知道,易中海、秦淮茹他们,你一个字都不能跟他们吐露实情。”
贾张氏伸手摸了摸贾东旭的脑袋。
凉凉的。
没发烧啊。
怎么说胡话了。
“行行行,妈知道了,你要是有了意外,妈找傻柱,让傻柱把信交给街道和公安,这件事还不能跟外人说,包括你师傅易中海和媳妇秦淮茹,妈记着啦。”
“妈,你一定要记着我的话。”
贾东旭临行前。
不放心的再一次叮嘱贾张氏。
不晓得为什么。
他那种强烈的不安的感觉更甚。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梦到了自己躺在棺材里面,贾张氏趴在棺材上面哭泣,秦淮茹外穿白衣内裹红服的假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