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口一方，不就是吕方两字。

        “这四句谶语便是整个事情的起因。”

        还有便是别人读吕方写出的“雅文”，获得书香气和超凡力量，他也会获得。

凡力量。

        “妖族宵小敢来大周朝放肆！”

        只不过近几十年来，妖族安分不少，双方表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还是互相仇视。

        见没有戏后，这才让恶鬼痛下杀手。

        “妖族先知万树王，在三个月前渡雷劫失败，临死前留有谶语。”

        可是墨笔书境里还有很多书籍，说不定……

        先知万树王的谶语一出，妖族没动作才是怪事。

        蟾蜍精在此方世界，出了名的贪财。

        “万灵苟喘，周锦谓上。”

        大周朝和妖族时常有战事。

        后两句谶语，也不难理解。

        “怪不得恶鬼时常问我，吕家有什么宝贝。”

        吕方强压住心中欣喜，想起女儒士的询问，唤出了书灵燕赤霞大概的介绍了一下。

        《聊斋异志聂小倩》的篇幅不多，哪怕有人读，也不一定能领悟到什么。

        免不了走漏风声，让大周朝廷得知了，于是派人来把祸乱的妖族和精怪诛杀。

        “对了，你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匡扶周昌，两口一方。”

        只不过工程量太大，牵扯的妖族和精怪也太多了。

        “说来也有意思。”

        邻县也有一个叫吕方者，遇害的情况和吕方是一模一样，而且那恶鬼也询问有何宝贝。”

        经过李钰的跟踪，得知恶鬼是颇县和邻县交界，一座深山中的“蟾蜍精”驱使，遂当场将其斩杀。

        ‘这位女儒士这么笃定，想来没错了，从墨笔书境里得到的书，只要是写出来都是‘雅文’。’

        估计是在得到妖族的命令，要做得悄无声息，蟾蜍精徐徐图之的同时，趁机想发点横财。

        怪不得陆师爷会说，要把所有叫吕方的都带到县衙保护着。

        吕方听完琢磨少许，恍然大悟，“万树王”的前两句谶语，意思是匡扶大周朝昌盛者，两口一方。

        吕方从墨笔书境的“点墨”上得知，写出的书被人阅读，有机会获得书香气和书中特有的超凡力量。

        李钰捧起“袖珍酒坛”喝了口桂花酿，不急不缓：“没错，就是去上京。”

        李钰频频颔首，嘱咐道：

        女儒士李钰面有怒容，接下来说的话，也证实了吕方的猜测。

        “驱使鬼物害你的蟾蜍精，今早已被我在深山中斩杀，你最近一段时间，不要离开颇县，如果没意外的话，朝廷会让所有叫吕方者进京。”

        “圣上有好生之德，让山川精怪可以依附大周生存，并颁发大周律令庇护，这些吃里扒外的畜生，也是时候该肃清一番了。”

        吕方心中涌出一首绝好宋词，正适合此情此景，一时间心生豪情壮志，腰背挺得笔直，沉声肃穆道：“在下不才，有一首‘荡妖词’不吐不快。”

        除了阅读者无法获得浩然正气和才气，倒是也符合雅文的一些特征。

        吕方迟疑道：“蟾蜍精？去上京？”

        “你应该很困惑，为什么会有恶鬼害你？为什么会把你保护在县衙？”

        “万灵”本来也指人类，可是从妖族先知“万树王”口中说出来，再配上后一句“周锦谓上”，只能是指除了人类以外的异族。

        吕方皱眉道。

        大周朝各地都对“妖蛮”有戒备，妖族便联合附近山川的一些精怪，或驱使鬼物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