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捧着他还
结果韩烈一出面……
“我没打算和她计较。”
寝室卫生,金铭你负责。
表面上的不以为意和临睡前的幻想,从来都不冲突。
男人的自尊心有时候非常脆弱,都不用摔在地上,只要被特定的场景轻轻一撞,便会崩得稀碎。
你再牛逼,管得到我吗?!
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而检查之所以排在恶心人第一位,则是因为麻烦。
有点小权、有点小钱,撩妹很方便,可是依然没有资格惦记谭萱、王甜清、殷琴之中的任何一个。
啥?!
席鹿庭和方菲菲压根没听懂,但是,杨金铭和顺子却流露出一个了然的坏笑,整个人显得跃跃欲试。
正式考试考不过,难道补考就会了?
她俩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韩烈却是知道的。
在人文这破地方,开除学生非常困难,纪律处分更是狗屁。
酸得要死。
比如席鹿庭她们六个,今年住2333,明年便会搬到16楼,大三搬到10楼,一年比一年方便。
真的不能再想下去了。
相比之下,杨金铭和顺子的情绪便很简单――
但也许……人家就是故意的呢?
狗赢家!
当然,如果学生的态度特别强硬,是有可能免于重修的――得加钱。
回去之后马上动起来,给13届金融班评个双优。
草!
查出问题不但要罚款,而且还会被贴到通告栏,贼鸡儿丢人。
记住,韩少的寝室免检,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扰韩少工作!”
所以从来都是新生住顶层,老生每年往下降。
这句话其实挺没水平的,听着让人特别不舒服。
补考要花钱,补考费本身就不便宜,而且学渣们还要“意思意思”。
所以,最恶心人的事情总共有三件,按照程度从轻到重,分别是――补考、重修、检查。
不能想!
没有资格,并不等于心里真的没有任何想法。
后来又把目标换成席鹿庭,依然灰头土脸。
分数扣多了辅导员会找你谈话,可怕;
郁学勤你搞什么鬼?!
屡教不改直接给你调寝,更可怕。
他俩的家境很普通,是因为一直坚定的支持着郁学勤,才混到了现在的位置。
从嗓子眼儿一直酸到了括约肌。
重修更惨,要多交一年的学费,晚一年毕业。
大家都知道他曾经追求过王甜清,结果不提也罢。
韩烈没有去猜,是不是故意的根本不重要,强者不问原因,只尊重本心。
“放心吧,郁哥,今年的双优,一定是金融班的!”
席鹿庭和方菲菲愈发懵哔。
再加上个人能力……好么,人生大奖?!
刘英俊去年差点被降级,他怕家里生气,断了他的零花钱,为了不重修砸出去整整八万大洋。
真正聪明的人,要学会忽略。
《无敌从献祭祖师爷开始》
以上的惩罚措施,韩烈不怕。
怎么可能!
那种不怀好意的感觉太明显了,谁都能从他的志得意满中感受到针对。
郁学勤点点头,笑吟吟看着韩烈:“韩少,你满意吗?”
但是如果卫生和纪律考评太差,就有可能继续住2333,不换寝室。
韩烈摇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郁学勤,两秒钟之后,表情不变,眼神陡然收紧:“有什么账,我跟你算。”
都得靠老师漏题或者临场抄袭,否则依然是挂科。
贼特么冤大头。
于是他干笑着打圆场:“韩烈,琴琴的脾气有点急,不是有意骂你的……你是男人,又是大少,别和女孩子一般见识。”
从10楼搬到20楼,生活不方便程度加倍,高峰期半个小时都等不到电梯,出门一次跟打仗似的。
校内纪律,顺子你主抓。
卫生检查要收拾寝室搞大扫除,纪律检查不能使用违规电器不能夜不归宿不能在寝室里喝酒……
郁学勤再也压不住屈辱和愤怒,脸色阴冷的回了一句,然后转头吩咐顺子和金铭:“听到没有?韩少对我们的工作效率和工作成果并不满意。
“好啊,随时欢迎烈神位临学生会指导工作。”
郁学勤其实是所有人里面城府最深的,但是,他的脸色却比任何人都要难看。
我踏马又不求你办事、又不抱你大腿,你跟我装什么大哥?!
郁学勤懵哔了一瞬间,随后怒从心头起。
谭萱意识到自己最开始想差了,心情顿时变得好生微妙,复杂得难以形容。
所以,当他们看到韩烈轻而易举的征服了更难搞、更高级的席鹿庭时,简直就像是硬生生的被塞了一整只柠檬。
男人都懂的。
不管是哪种办法,都得拿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