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妤又羞又醉,有点上头了。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
哼,她算什么啊?
所以她们口中的坏男人,并不是与人品相关的那种坏,而是会撩拨会挑逗经常出乎预料让她们丢脸没面子然后又能哄好的一种情趣。
该摸的时候没摸,转身走了?
司妤眨眨眼睛,主动靠近韩烈:“她俩怎么回事啊?”
但是韩烈偏偏压低声音,堵着人家的耳朵眼讲悄悄话……
得,小姑娘又给整懵了。
腿站着的时候并不拢呢?
难道……是我自作多情,想多了?
第二局韩烈赢了,碗碗受罚,她眼珠子一转,选了真心话。
这哪成?
于是默默的端起酒杯,又灌了自己一口。
韩烈侧头和她咬耳朵:“可能是馋狗肉了吧……”
碗碗娇笑两声,大大方方的一挺胸:“很简单啊,因为人家长得像碗嘛!”
碗碗和十七已经吵起来了,眼下正在拼酒。
该摸的时候你主动上手,那是贴心;
但她到底还是个聪明姑娘,最起码听懂了碗碗的外号是怎么回事。
婉转?
好家伙,你要是聊这个我可就精神了啊!
烈哥只是随口一问,他并不想主动发起战争。
不该摸的时候摸她,那叫耍流氓;
司妤:我也是我也是!我的嗓音也好听!
“狗肉?!”
再不懂包哥可是真没辙了,您呐,单着吧!
韩烈下意识的垂下眼睑,心里一荡。
另外,敲黑板!
韩烈赢的
我撒娇时……等会儿就叫你尝尝厉害!
韩烈一眼没照顾到,就感觉司妤有点自闭了,不由好笑的撞了撞她的肩膀。
于是她俩果断偃旗息鼓,重新开始游戏。
贴心和尊重的好人,怎么会坏呢?
司妤被狗男人口腔中的热气喷得耳根发烫,心尖尖直颤。
“嘿!想什么呢?”
各种奇奇怪怪的心思中,正派烈继续夸人。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毛病,可是碗碗瞬间就急了。
其实一点也不矛盾。
司妤懵了,再一次打量她的脸蛋——不是小圆脸啊,哪里像碗了?!
原本很正常的一句夸奖,但是由于之前已经有点偏了,所以小十七不由自主的再次想歪。
你怎么那么不尊重人!
臭流氓!
确实挺狗的。
碗碗和十七撕得正激烈着,回头一看,好家伙,便宜都让小婊砸捡去了,烈哥和那姑娘聊得正开心。
司妤咔吧着眼睛,不明白一起来的两个好姐妹怎么忽然吵起来了。
“和狗男人有什么关系?明明是我寝室姐妹给起的!她们对我羡慕嫉妒,你是对我羡慕嫉妒恨吧?!”
宝宝心里苦,宝宝不哭!
接下来,大家都有输有赢。
她仔细的观察着韩烈,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有想法,但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她心里波澜起伏,而此时,碗碗却已经濒临失控。
“你的外号为什么叫碗碗?”
韩烈的举动一直不失风度,实际上的身体接触只有最初的拍膝和刚才的撞肩膀。
但这感觉并不坏。
是不是很矛盾?
游戏继续。
女人眼中的尊重,也和男人以为的不一样。
摸得大胆、放肆、尽兴,这就是最大的尊重。
“第三,声音很好听,清澈婉转,悦耳程度特别高。”
“……”
“外号啊?嘻嘻……”
“嗯哼。”韩烈坏笑着逗她,“我的外号,狗烈。”
其实只要大点声,不用离得那么近也能听清。
十七更精神,开玩笑似的啐了一口:“呸!一个狗男人给你起的破外号,你还感觉挺光荣的?跟谁都往外倒,你是不是傻?”
司妤能够感受到他的贴心和尊重,所以也就不太在意他的小坏,反而觉得很刺激,有一种偷偷摸摸的快乐。
在女人的理解中,贴心和尊重是一种行为,而坏是一种感觉,两者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概念。
结果却没成想,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居然直接怼到了炸药包上。
烈哥伱好坏!
三女一男,男的最好是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