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伙弄得吴谦心里顿时没了底气。
“告辞!”
“你既然认为本官不配与你说话……殿下请回,本官那鸿胪寺也还有许多事需要处理!”
“要!”
在……真将李辰安当成了一个傻子!”
他走了!!
还说见了那什么太子无须卑躬屈膝,要拿出宁国之大气度!
他也背负着双手,也乜了吴谦一眼,也抬头看向了湛蓝的天,鼻孔朝天:
于是,原本微微躬着身子的李文渊直起了腰!
可不能丢了辰安的脸面!
难道温煮雨是无法违抗李辰安的命令?!
说完这话,李文瀚挥了挥手,他竟然真的就这么带着另外两个官员走了!
吴谦就傻眼了!
“本官先将规矩给你讲清楚!”
倒不是以往没有别国太子来过宁国,而是作为一国之储君,接待之事已上升到了礼部,至少也得是礼部的尚书亲来。
?s i mi sh u w u .com
“速速告知机枢房在宁国的密探,本宫要李辰安的所有消息!”
片刻,那马车里飞出了三只信鸟。
“要进城可以!”
这二十年中,他接待过许多别国的高官大员,但接待一国太子还是花姑娘上轿头一回。
“站住!”
“宁国的意思已经向贵国的那位礼部尚书大人讲清楚了,若是太子殿下还不明白……那本官就再次重申一次。”
在鸿胪寺为官转眼就近二十年。
而此时,俞定之已带着李文渊三人来到了吴谦的面前。
那将军拱手一礼应下,他转身去了一辆马车里。
云书贤蹙眉颔首,“那……咱们还要不要进这玉京城?”
“先生,这情况完全出乎了我们出发之前的预料……”
“先生以为,这是谁给了他们如此强硬的勇气?”
“本宫倒要看看李辰安安排了何人来谈,更想看看他想要怎么和本宫来谈!”
“让你们的首辅大臣温煮雨前来!”
这一家伙就把吴谦给弄懵逼了。
他一个小小的鸿胪寺少卿没那资格。
吴谦背负着双手,一脸高傲的模样。
“你这……带着这么多人来,如果你们要住在鸿胪寺,每人每天十两银子!”
“因为我们都很忙。”
还说这就是辰安的意思!
他乜了一眼李文渊,视线落在了湛蓝的天空上,这副气魄着实吓了李文渊一大跳!
“本官鸿胪寺少卿李文渊,阁下就是吴国的太子?”
李文瀚又转身走了。
可这一次,温煮雨却偏偏就要他来!
对!
谁给他们的胆气?
难道那李辰安当真就是个愣头青?
“你不配与本宫说话!”
这不按常理出牌啊!
宁国一个小小的鸿胪寺少卿在本宫面前都这样嚣张了?
说完这话,吴谦转身,对紧随在他身后的一名将军模样的人吩咐了一句:
更不能丢了摄政王的脸面!
“你们若是不住在鸿胪寺,那自便。”
李文瀚转身,“本官是宁国之臣,你一吴国的太子……本官又没拿你吴国一个铜钱的薪俸,你叫本官站住就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