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音轻笑，笑声里却没有欢喜，只有寒意，“老五不死，天衍教就永远没有希望冒头！”

        修真界常有传闻五大宗门面和心不和，暗地里相互倾轧，关系恶劣，可看这四人……似乎并非如此。

        八枚萤牌，颜色七浅一深。

        “白师姐放心。”

        ……

        “小师妹果真聪慧得很。”

        而就在四极秘境一众人，正在齐心协力破四极禁的同时，外界四极城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不错。”

        向苼眼中重新浮现一抹光亮，她拿出萤牌，石案上的深青色令牌顿时受到牵引，自行飞出，落入她掌心。

        “老三，你还不明白么？”

        姜易眼眸微冷，“鬼涧的事，查不清，但只能是他。”

        姜易不置一言，只是挥了挥袖。

        东景焕目眦欲裂，还未走出两边，便听到空中传来一声轻笑，“东师兄，您这是准备去哪儿呢？”

        “上古传闻，四极城正式弟子皆是一等一的天才，所执令牌亦非凡物，而是可容纳禁制的特殊法宝。”

        那是……炽焰宗弟子的头颅！

        姜易邪睨了她一眼，白妙音顿时不敢再说。

        “吕氏妖女答应破四极禁，为她护法，也是为我们自己。”

        “你若能活下来，再打听东洲隐秘也不迟。”

        姜易眼眸微眯，声音放轻，“但吕氏妖女，一定能让他心里不痛快。”

        他们五人当年结拜，虽是机缘巧合，但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被姜易吸引，就连吕晋也是如此。

        却见魏乐生、白妙音和钟永长亦在此地，看到向苼过来，皆无意外之色。

        杜远看得一头雾水，见姜易等人从后面走出，连忙迎上去，“大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东景焕脸色微变，挥袖散去白光，抬头便对上林北岚一双通红的眼，在她身后，是一地的尸体。

        向苼目光一转，落到一块方形凹槽上，那里原本应该也有一枚萤牌。

        钟永成面色紧绷，“天衍教主，还不是我们现在能对付的，我们甚至不知道他是谁，谈何报仇？”

        只可惜……

        东景焕刚刚从四极秘境出来，双脚还未落地，脚边便滚来一颗头颅。

        向苼目光一闪，忽然开口：“你们救我，是因为吕晋？”

        向苼眉头微蹙，“此话何解？”

        向苼见状也不再多说，转身离开，王拓拿起令牌就跟了出去。

        说到此处，姜易手指向上，盯着向苼，缓缓说道：“你若能借令牌封印一条四极禁，化为己用，封印肉身气血运转……”

        姜易蹙眉看着杜远，“你难道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向苼点过头，转身深深地看了一眼姜易，郑重其事地说道：“多谢。”

        向苼握着令牌来到大殿，也不管杜远投来视线，抬头望着穹顶上的金色游龙，眼中推衍之意浮现。

        两人走后，密室内寂静片刻，魏乐生忽然说道：“大哥，你查清了？当年老五……当真是天衍教从中作梗？”

        向苼立刻想到东景焕，眸光微凝，“这是四极城萤牌？”

        看着杜远离去的背影，白妙音掩嘴偷笑，“这小杜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十分信任姜师兄呢。”

        如此说来——

        “东师兄！”

        “什么？！”

        姜易伸手一招，淡青色萤牌也飞入手中，道：“我等为你护法。”

        姜易一句打消向苼的念头，领着她来到一张石案前，案上裂着一块块萤牌，颜色却非淡紫色，而是淡青色。

        “我明白了。”

        白妙音想起当年老五的音容笑貌，微微摇头，就连脸上维持的柔笑也淡了许多。

毫不犹豫跟上去。

        姜易直接吩咐，“你去里间石室，将四极城弟子令牌拿来，与我一同为吕氏妖女护法。”

        左右不过一个死字，她有什么好怕的。

        杜远连忙摇头，“我明白了，我立刻就去取令牌。”

        姜易微微颔首，“古籍记载，淡青萤牌应是四极城记名弟子令牌，而你的则是正式弟子令牌，为深青色，你的生机，便在这枚正式弟子令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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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后，向苼跟着姜易来到一间石室，石室内空无一物，与外面的珠光宝色，如同两个极端。

        “眼下，是不能。”

        杜远两眼一瞪，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白妙音素手轻挥，取过萤牌，嫣然一笑，道：“小妹，今日所见只能烂在心里，出了这道门，我们可都不认呢。”

        白妙音柔声轻赞，言语却也止在称赞，并未多作解释，其余两人亦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