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继续调查。小姐......先生，稍后如果有需要，我会再来打扰。”

        “小姐。”他低声，“这些……人偶？”

        途经门口，伊娃微微侧，不小心轻到了怀尔德垂在耳边的银质耳环。

        那三人围坐在靠门小桌旁，怀尔德距离门边更近。

        艾布纳点点，跟随她走出书房。

        伊娃摇，“警长你误会了，出发的提议来自艾萨克……他是那种……热衷于外探险的人。”

什么。

        艾布纳记下这些，眉心轻皱。

        银光在昏黄的吊灯下闪烁，伊娃的眼睛无意识对上了怀尔德阴暗的绿瞳，她皱皱眉，转离去。

        炉上方挂着一副巨大的油画。画面中央是一看不清脸的人形，四肢被合成诡异的姿态，背景是被烈焰吞噬的图比斯山。

        “他们……是保罗的朋友。准确来说……两个月前....哦不对....”她低顿了顿。

        话音刚落，正巧什走出书房，听到“再来打扰”几个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谁是好人？

        那些人偶高约一尺，肤色苍白得反光，细节真，血、指甲、睫都纤毫毕现。

        每一个人偶的眼珠似乎都用透明的玻璃材质心雕刻。透过玻璃，似乎能看到瞳孔里隐隐有血丝在游走。

        他们面对面坐下。艾布纳目光在室内游移。

        客厅。

        他转准备告辞。

        “不……并非怀疑。”艾布纳立刻摆手，顿了顿，“他们是现场第一发现人，出于程序，我们需要确认他们的份和背景。”

        猜猜猜大作战：

        伊娃平静地回应：“家族收藏。买下这栋别墅的时候它们就在。曾经摆满了这个巨大的收藏柜，后来实在是太拥挤，我们也需要使用这个柜子，保罗和我就各自拿走了几个放在自己的房间里。”

        伊娃缓缓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的丝边。

        艾布纳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只是声音变得低沉，“小姐……您对艾萨克和怀尔德……了解多少？”

        ――――――

        后的怀尔德望向她的背影，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他揽住伊娃，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意，“剧院没去成。别担心，他们下周才离开。到时候我会带你一起去看他们的最终演出。”

        伊娃皱眉，“警长……你是怀疑他们？”

        艾布纳脚步顿住。

        见艾布纳面色犹豫      ，又补充，“有什么问题吗警长，他们只是一些古董。”

        最终，他轻轻合上柜门。

        对话中，他起走向客厅一侧的透明玻璃收藏柜。柜门半开，里面陈列着各式奖章、高脚水晶杯，还有缩在角落的一排人偶。

        继子保罗与那两位朋友正坐在不远的角落，神情明显不安，尤其是保罗。那双浅棕色的大眼睛频频偷瞥伊娃，眼底掩饰不住的焦虑与某种复杂的情绪交织。

        伊娃看懂了。于是她站起来，轻声：“警长，也许……客厅更合适谈话。”

        “也许……只是我最近太累了。”艾布纳自嘲地笑了笑。

        “是的小姐，两个月前高中毕业考试结束，毕业生被要求离开学校，”艾布纳停顿片刻，“你的意思是他们是保罗带来的吗？”

        这个房间的装潢太过讲究，哪怕昏暗依旧能看到每一都经过心布置。

        警长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那排人偶上停留良久。那种诡异的熟悉感如影随形，但一时又找不到源。

        显然，他不愿意在这个满是旁人的房间展开更深入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