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宁没搭理他，径直走向摊位，向老板询问了规则。

        跟游乐园中常见的枪打气球类似，打中的气球数量越多，兑换的玩偶就越大。只不过，摆在眼前的不是枪和飞镖，而是稀有的弓箭。

        “你要是不中怎么办？”

        不像是现实中握弓的姿势，但又似乎在哪里见过……

        她没有多想，在途径某一摊位时，蓦然停下了脚步。

        程晚宁不满地撇嘴：“干什么？这是我付的钱。”

        程晚宁随口一答：“可能是不怎么上育课的原因吧。”

        朱赫泫若有所思地提及：“我们班的话，菲雅好像也白的。”

        “连续四年半不晒太阳，三年没上过育课。从不剧烈运动，天天宅在家打游戏，一觉睡到太阳落山，你也能变成这样。”

        他都这么说了，程晚宁也没有理由阻拦。如果他真的没中，她还可以看对方把一桶箭吃下去。

        说白了，就是想加大难度。

        那是游戏里某弓箭手平A的姿势。

        奈何程晚宁对货架上的奖品一见钟情，就算花钱用场次堆起来，她也要拿到最上面的娃娃。

        老板教导的姿势非常标准，然而指导人一经离开，拉弓者就恢复了随心所的握姿。

        老板夹烟的手一抖，烟差点掉落在地。

        她撩起耳边被风乱的发丝，笑着从箭桶里抽出下一箭矢：“哎呀，不好意思，今天出门忘带眼镜了。”

        朱赫泫没想到她在计较这个，一时语：“……娃娃归你。”

        眼见她还要继续，朱赫泫抢先夺过桶里的箭矢：“你别瞄了，我来试试。”

        常年不晒太阳的人比喜欢外运动的人白，这点很正常。

        她付完钱，在老板的亲指导下握上弓把，将弓柄置于手掌，虎口贴合弓柄内侧。五指攥住弓弦轻轻往后，拉弦过程中前臂与手腕保持直线，视线始终与目标平齐。

        朱赫泫盯着她拉弓的姿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在得到摊贩老板的许可后，程晚宁让出位置。朱赫泫没有让老板帮忙纠正姿势，而是直接握上弓把，摆出跟他刚才相差无几的拉弓姿势。

        程晚宁松手的那一刻，弓箭从食指与中指间迅速飞出，以一个趋近笔直的弧度插在了气球墙的最边缘，离正在烟的老板仅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不同的是，他握弓的

        待小摊老板躲远，程晚宁换上下一箭矢。

        说不清是视力不好的缘故，还是拉弓姿势不对，她连着了三箭，一箭比一箭歪。

        其中货架最上面的垂耳兔玩偶，跟程允娜生前送给她的礼物很像。

        她的日常生活毋庸置疑很不健康，堪称是病态，但也因此养成了白到发光的肤色。

        朱赫泫索立flag：“那我把箭吃了。”

        一堵墙矗立在右手边的位置，上面挂着五颜六色的气球。摊位侧面摆放着一个货架，由上至下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娃娃。

        据老板所言，弓箭是为了在原有的游戏规则上创新。很多人习惯了现代自带准心的击方式，却忽略了最传统的武。

气温的原因，泰国人的肤色在黄种人里偏黑，所以程晚宁比其他同学白很正常。但放在国籍相同的华人堆里，她居然也白得不像话，仿佛和周围人不是一个图层。

        朱赫泫观察着她的表情：“你喜欢这些东西？”

        与此同时，朱赫泫终于想起她握弓的熟悉感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