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他对军事方面也有所研究：“你提出的这一点，正是我目前考虑的问题。功能太多容易导致系统故障，我打算重点保留它的隐和数据共享系，消减载弹量等一些次要的功能。这样一来，虽然空间不足B-2，但可以搭更先进的智能弹药，较小的外形也更难被雷达检测到。”

        奥利弗郑重其事地保证：“请老板放心，从签订合同起，我所呈现给你的设计都是对外保密的图纸，不会有第三个人见过。”

        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薄似笑而非地挑着，眼里是难得一见的柔和：

        程砚晞提问：“你的设计方案不错，但同时兼太多功能，会不会导致内系统复杂，零件出错？”

        “——给我家那位过个生日。”

        “不是什么大事。”

        描述的过程中，奥利弗紧张地环顾四下，观察这位刚认识不久的老板脸色。

        在美国军事作战中，B-52往往负责远程火力覆盖，B-1执行高速突防轰炸、B-2则着重隐准打击。三种不同能的军事武形成优势互补，共同构成美国空军的“铁三角。”

        “考虑到B-2成本高昂，单机造价高达21亿美元，我升级了轰炸机的涂层材料，使它适用于多个波段，比之前更耐用，维护成本大约降低了75%……”

        于是，他们想要设计出一个兼容三款轰炸机优点的新型武，合并B-52的超长航程与大载弹量、B-1B的高速突防能力、B-2的隐功能为一。

        待无关紧要的家伙全退出房间，奥利弗打开提前好的PPT，对着大屏幕介绍：

        他的回答还算令程砚晞满意，这一亿三千万美元好歹没有白花。

        LRS-B计划全称“远程打击轰炸机”计划，是美国空军为替换老旧轰炸机、提升战略打击能力而制定的新一代战略轰炸机研发计划。

        “这张图纸是我曾经作为基地的军事专家，在LRS-B计划期间衍生出的想法。原型参照过去的几款战略轰炸机，在B-2的隐能上进行改装，采用扁平化尾口等设计，对声学和热信号进行了严格理，大幅降低红外辐水平，增强了在红外探测设备下的隐能力。”

        现役的B-52、B-1B轰炸机服役时间较久，存在内零件老化，跟不上时代等问题。而B-2轰炸机虽然设计先进，但维修成本高昂。为了研发出与时俱进的新版本轰炸机，政府启动了“LRS-B”计划。

        “除了独特的隐系统，这款轰炸机还备强大的侦察监视、数据共享和电子攻击能力。它装了先进的任务传感，可单机或多机联合对战场威胁进行全面预判，干扰敌方相关系统，将侦查数据传输给其他作战单元。兼临空和防区外打击能力，并兼容有人和有人/无人协同两种作战模式。”

        奥利弗好奇地问：“什么事这么急，刚签完合同就要赶回泰国？”

        这也是奥利弗设计这款战略轰炸机的初心，只可惜图纸还未绘制完全，就匆匆离开了研究所。

        程砚晞最后确认一遍：“图纸上的所有信息，没有对外过吧。”

        程砚晞低看了眼手机日历，明天刚好是9月21日：“我晚上得回曼谷一趟，明天有事赶不过来。图纸的话，我让帕比罗留在这儿，把东西交给他就好。”

训练痕迹没有辉子那么吓人，再加上气场没有程砚晞那么冷，帕比罗总是比军事基地的其他人更讨小孩欢心。

        两人谈拢薪水和制作工期，奥利弗答应在两天内递交完整版的设计图纸，并让程砚晞明天下午五点到研究所来取。

        “这是我绘制的新一代战略轰炸机图纸，主要能是隐远程打击。轰炸机采用飞翼气动布局，继承了B-2‘幽灵’的全向全频谱隐功能。相比B-2而言，它的尺寸更小，发动机进气与机贴合更紧密，总折线更少，降低了被敌方雷达探测到的几率。它不仅局限于躲避雷达侦测层面，原雷达反截面积（RCS）较其他隐机更低，还备光学隐潜力，拥有超长作战航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