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课

        夜里，余硕在厨房活动了活动刚才因为打扫而酸痛的肩膀。

        扫向余烁房间的方向，门feng间早已没有漏着的微光，她睡着了。

        而老人还在门口，拿出烟斗，抽着旱烟，烟雾在风中萦绕，忽明忽暗的火tou照着那布满沟壑纵横的面庞。

        “爷爷，该睡觉了。”

        和余烁相chu1起来不同，同龄人似乎更能迅速的亲近，而对于一位年迈的长辈，余硕倒显得有些无措。

        老人收拾了自己的烟杆，从自己衣服的夹层了抽拉出一个布feng的小包，再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抽出一些零钱，用手指沾了沾点水，一张一张翻点着。

        一些皱巴巴的钱就递到了他面前，“这是爷爷给你的压岁钱。”

        老人对着他笑眯眯，下巴上已经稍长的白色胡须在伴随着老人嘴角的弧度抖动着。

        ...

        这是他第一次收到压岁钱。

        过完年后到来的学期似乎都焕然一新了，连同人也是。

        余烁本来还在座位上发着呆，就看见一只花孔雀竖着尾巴朝她奔来。

        花孔雀穿着红绿搭pei的外套，下shen又是蓝色的ku子，再加上一双能亮瞎别人双眼的荧光橙球鞋，一shen高饱和度看到余烁怀疑是不是电视机的花屏成jing1了。

        第一次切shenti会到了什么叫辣眼睛，余烁感觉自己jing1神都被攻击了。

        然后花孔雀就走到了她面前，昂着tou，语气嚣张的说：“你怎么还是这shen衣服？”

        看来脑子还是那么没用，余烁都懒得搭理他，翻了个白眼继续盯着窗外发呆。

        见余烁不理他，不死心的周朝阳又晃悠着怼进了余烁视线里，“你怎么不理我？”

        “因为不想理你啊。”

        小孩子藏不住心事，周朝阳周围的气氛肉眼可见的沉默了起来，耷拉着嘴角yu言又止，最后强装镇定着冲余烁说：“不理就不理，谁稀罕啊。”

        “嗯嗯，那就gun一边去。”

        周朝阳：“...”

        余烁确实很少换衣服，她的每件衣服都发着白，打着补丁，虽然老旧，但是干净。

        冬天的衣服尤为珍贵，通常买一件得两三年，但是余烁的衣服可不止两三年久了，按照余烁自己有时候开玩笑说，自己的棉服可以说是她青梅竹ma了。

        刚开始买衣服就是为了奔着能够穿得久些，所以故意买大很多，衣服从刚开始像个麻袋一样空旷的套着余烁，到现在已经完全合shen了，女孩子的发育期个子长得很快，可能衣服明年就穿不了了。

        哪怕周朝阳那么低情商的问余烁，为什么还是那件衣服呢，她也懒得生气。

        对啊，就是还是这件衣服，不然你给我买吗？

        还好的是他们家住在南方，冬季总是待不了多久的时间，而春秋又像是被剥离开了这里的四季，可能昨天还在穿棉袄，今天气温直bi1得你翻箱倒柜找出夏季装。

        才开学一个多月，余硕就再次看到了余烁shen上穿得那件墨绿色、有着星星印花的短袖，小女孩仅剩的少女心让余烁总喜欢穿些印着可爱图案的衣服。

        确实很可爱。

        他的衣服是从自己家那边再拿过来的，为了方便清洗，妈妈给他挑选的大多数是黑灰色。

        “余――硕――”余烁又在喊他了。

        “什么？”

        “等等带你去一个地方。”

        “等等不是要上课吗？”

        余烁带着他逃课了。

        这是余硕第一次逃课，这件事是他以往的生活里想都不敢想的事，他茫茫然的被余烁牵着跑到了cao2场一chu1隐蔽的、被茂盛的野草遮挡住的...“狗dong？”

        “不是狗dong啦，是之前裂开了，然后我给它凿得更大一点而已。”

        真的要逃课吗？余硕第一次产生想退缩的想法，不知dao脸上的温度是羞的还是晒的，他愣着半天ying是不知dao该怎么zuo。shen后的余烁强行推搡着他弯下腰，边按还能边听见她嘴里对他的抱怨“怎么腰直得跟个钢板似的”。

        余硕低伏着shen子，但依旧被卡在dong的半中间，dong好像还是太小了点，他突然产生一种诡异的庆幸。

        “我好像过不去...”

        “你跪着过去试试。”

        “啊？”还要跪下来吗？

        心一横，余硕第一次为了逃课跪了下来，又为了维持一些单薄的自尊，选择只跪了一边，强ying地被余烁sai进了dong。

        过了dong之后，余硕缓慢的直起shen，他感觉自己的关节在作响，还有以前一直树立着的良好学习模范的碎裂，放在以前他从未想过会以这种姿态逃课，十岁的余硕心里莫名产生了八十岁老人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