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我知。”他认真地看着她，“但我怕你觉得我不够认真。”

        “你想什么我都支持你，出国也好，留在这里也好，我都陪着你。”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她跨坐在他上，那的整埋在她内，严丝合地嵌着。

        什么成绩好、赚钱给她花、家务全包、脾气好、好……每一条都那么认真，那么实在，不像那些追她的人只会说些漂亮话。

        “芙芙……”

        而且他最后那句“可以很久”，声音低下去的时候，她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季靳白稍微松开一点，却还是环着她，额抵着她的额，两个人呼交织在一起。

        栾芙被他抱得有点不过气，伸手推了推他的口，声音又又黏：“干嘛呀……勒死我了……”

环住他的腰，往他怀里靠了靠，脸贴在他口，听着那里咚咚咚的心声。

        他。

        “不会看别的女生一眼。”

        他结动了好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最后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他低看着怀里那颗埋在他口的脑袋，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尖，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落到了实――

        面前的季靳白就不一样了，像是被什么巨大的惊喜猛地砸中，整个人僵在那里，反应都迟钝了几秒。

        栾芙愣了一下，脸又红了，却没躲开，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她感觉到那东西在她里面了，又了几分，忍不住小声嘟囔：“你……你怎么还……”

        栾芙“唔”的一声，那还埋在她里的肉棒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插得更深了些，还没完全消退感的肉又被一，惹得她整个人一颤，眼尾那点情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还有呢？”

        她脸烧得厉害，埋在他口不敢抬，心里疯狂地骂自己，栾芙你傻了吗？哪有女孩子先开口说这种话的？不应该是他求着你答应吗？你怎么自己就……

        季靳白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呼重地在她颈侧，得她肤都泛红。

        “笨。”

        栾芙“噗”地笑出声，感觉现在的季靳白很像当初乡下的那几只小土狗，她笑够了，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栾芙说完那句话，自己先愣住了。

        季靳白只哑声：“……它不听我的。”

        高大的少年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太快，双手紧紧把她抱进怀里，像是怕她反悔似的。

        栾芙眨眨眼，忍不住笑了：“你已经说过好多遍了。”

        她明明只是想逗逗他，看他着急列举自己优点的样子，怎么说着说着就……

        “那你说点没说过。”

        季靳白想了想，结又了一下：“我会一直喜欢你。”

        什么嘛，怎么就说出口了？

        她的男朋友。

        季靳白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不知哪来的勇气，低在她上轻轻啄了一下：“现在就想亲你，以后每天都可以亲你。”

        “勉强达到我男朋友的标准了。”

        “好吧，”她闷闷地说。

        欣喜、紧张、惶恐、还有一点不敢置信。

        那还埋在她里的东西因为这个动作又进去一点点，两个人同时轻轻“唔”了一声。

        可她不得不承认，听他一本正经列举那些优点的时候，心里那点甜丝丝的感觉压都压不住，像汽水开了瓶，咕嘟咕嘟往外冒泡泡。

        “还有呢？”

        “我……”他开口，声音还是哑的，“我会对你好的。”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比刚才躺着的时候还要亲密，那东西的形状、热度、还有上面动的脉络，每一下动都传递到他里，又传回她里。

        她说他达到男朋友的标准了。

        男朋友。

        就两个字，却像包了千言万语。